第7章

，我让你十倍赔。”
姜婉的脸又白了。
我走出礼服馆，冷风灌进衣领。
手机屏幕亮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清禾，疗养院说周启明刚让人来办出院，怎么回事？
我站在台阶上，手指按了半天，才回过去。
妈，我马上来。
车开到疗养院时，护士正在帮我妈收拾东西。
我妈坐在床边，腿上盖着薄毯，脸色比上个月差了些。看见我，她先笑。
“你怎么来了？启明说换个地方住，离家近。”
我把行李箱按住。
“不换。”
护士为难地看我。
“许女士，费用那边已经停了，周先生说从今天起不续。”
我妈愣住。
“停了？启明没跟我说啊。”
我问护士：“多少钱，我现在交。”
护士翻单子。
“这个月还有两万八。后续如果继续住，至少先交三个月。”
我拿出卡。
刷卡机响了一声，失败。
我换一张，还是失败。
护士的眼神变了。
我低头看手机，发现几张常用卡都被周启明绑定的家庭账户限制了。
三年前，他说夫妻之间别分你我，我没在意。
现在他第一刀，先砍在我妈身上。
我妈撑着床沿要站起来。
“清禾，算了。妈回家住，别花冤枉钱。”
我把她按回去。
“你别动。”
病房门被推开，周启明带着司机进来。
他看了眼行李箱。
“收拾好了就走。”
我挡在床前。
“我妈哪儿都不去。”
周启明看着护士。
“我已经通知你们了，怎么还拖？”
护士不敢得罪他，小声说：“周先生，许小姐说要续费。”
周启明笑了。
“她拿什么续？”
我说：“周启明，你把卡解开。”
他说：“清禾，家里的钱是我赚的。我愿意给你花，是情分。不愿意，你也别闹。”
我妈一听，脸色变了。
“启明，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开第一家店的钱，还是我卖店给你的。”
周启明脸上那点假笑收了。
“妈，那点钱我早就还了。您这些年住疗养院，吃药看病，哪样不是我出？人不能总拿过去说事。”
我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姜婉从门口探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阿姨，我来看看您。”
我妈看见她，皱眉。
“你来干什么？”
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