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打错电话。
我把结婚证照片翻出来，放在柜台上。
“我才是周**。你们不核对身份就让人拿走东西，现在准备怎么交代？”
前台姑娘看见照片，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把手机推回来。
“我们有登记电话。三天前周先生还陪周**过来看过绣样，怎么会是冒领？倒是您，我们从来没见过。”
我的手按在柜台边缘。
一个月前，周启明说礼服馆手续麻烦，我当时陪我妈去医院复查，就让他和他的助理姜婉去办。
设计图是我亲手画的，尺寸也是我自己量好给他的。
原来全程没露面的我，早就被另一个女人替了。
我刚要给周启明打电话，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穿着米白色大衣，手上提着我看中很久的那只小羊皮包。
上个月周启明说全城都没货，让我再等等。
现在它挂在姜婉胳膊上。
姜婉也看见了我，先是一停，随即笑着走过来。
“清禾姐？你怎么在这儿？”
前台姑娘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来，笑得比刚才热络许多。
“周**来啦，是不是凤冠戴着不舒服？我们师傅在楼上，可以马上改。”
姜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半截。她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清禾姐，你要是想看礼服，我带你去别家。这家手艺一般，别耽误你时间。”
我甩开她。
“你急着拉我走，是怕我问清楚，你为什么顶着我的名头，拿走我和我老公补婚礼用的凤冠？”
我声音不小，礼服馆里试衣的客人和几个店员都看了过来。
姜婉的眼圈一下红了。
她退了半步，像被我吓到一样。
“清禾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我和启明哥订婚用的凤冠，你为什么要说是你的？”
旁边一个穿旗袍的客人皱起眉。
“这女人谁啊，跑来抢人家的婚服？”
另一个男人看着我手里的结婚证照片，嗤了一声。
“照片也能做假，年纪大点就来欺负小姑娘？”
前台姑娘不再客气。
“女士，您再闹我们就叫保安了。”
我看着姜婉。
“你说这是你和周启明订婚用的？”
姜婉咬着唇点头，声音发软。
“启明哥说了，他会给我一个交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