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别犯错，我锁你干什么？”
我又问。
“你还会说我是钟点工吗？”
她把包往桌上一放。
“那种场合我能怎么办？我同事都是城里人，你穿成那样，她们问起来我多尴尬。”
“我是**。”
“你是我妈，也得替我考虑。”
婆婆撇嘴。
“雨晴，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拿乔。老人最怕没人管，晾她两天就知道求你。”
我看向周凯。
“你也是这么想的？”
周凯避开我的眼神，低头哄甜甜。
“妈，您别把话说绝。我们小家压力大，您多体谅。”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放在桌上。
“这三年，我每个月退休钱三千二。买菜，奶粉，尿不湿，水电，甜甜看病，我都记了。”
女儿脸色一变，伸手就抢。
“你记这个干什么？你防谁呢？”
我把账本按住。
“防今天。”
她怒了。
“妈，你现在变得真可怕。你给亲外孙花点钱，还要算账？”
我说。
“你说每个月给我生活费，说我拿你的钱贴外人。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那一千块去了哪。”
婆婆凑过来翻了两页，声音拔高。
“哟，连葱姜蒜都记，你这是等着我们还钱？”
刘婶站在门口。
“还不还另说，别倒打一耙说桂枝占便宜。”
女儿眼圈说红就红，朝门外那些邻居看。
“大家评评理，我把我妈接去城里住，她现在拿账本跟我算钱。哪有亲妈这样？”
邻居们交头接耳。
有人说。
“雨晴小时候，桂枝一个人拉扯不容易。”
也有人说。
“母女哪有隔夜仇，老人记账确实伤感情。”
女儿听见后半句，立刻有了底气。
“听见了吗？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我慢慢把账本收回。
“你今天来，是接我回去做饭带孩子，还是接我回去当妈？”
女儿被问住，脸色难看。
婆婆替她答。
“当妈不就是帮孩子？你分那么清干什么？”
甜甜哭着喊外婆。
我心里软了一下，伸手**她的脸。
女儿立刻挡住。
“你不跟我回去，就别碰她。”
我手停在半空。
甜甜哭得更厉害。
周凯小声说。
“雨晴，孩子想外婆。”
“她想就给？妈今天不低头，以后更管不住。”
我看着甜甜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