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把退肉的零钱放到桌上。
“你们不让我买肉，我退了。退的钱买面，剩下的在这。”
陆景明拿起那几枚硬币，脸上的肉动了动。
“沈知夏，你现在学会顶嘴了。”
我端起那碗清水。
“不是你说的吗？人要会省。”
墙角花瓶里的镜头正对着我们。
我知道，这一晚，直播间的人不会睡。
陆景明也不会睡。
因为他终于发现，他手里那只最好使的软包子，开始漏馅了。
接下来七天，我每天拎着烂菜回家。
先在外面吃饱，再进门洗菜。
我不放油，不放肉，连盐都少放。
婆婆第一天骂，第二天摔碗，第三天改成捂着胃喊疼。
陆景明每次都看一眼花瓶，再把火压下去。
“妈，忍忍。”
婆婆瞪他。
“忍什么忍？你是让我来受罪的吗？”
陆小禾趴在餐桌上，拿筷子戳萝卜皮。
“爸，我想吃鸡腿。”
陆景明把一盘白菜推过去。
“吃菜对身体好。”
她把筷子一扔。
“你骗人。你以前说我长身体要吃肉，都是妈妈没用才买不起。”
我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碗碰到水槽。
一声脆响。
婆婆立刻冲进来。
“摔坏了吗？你这个败家女人，连个碗都拿不稳。”
我把碗举起来。
“没坏。”
她抢过去检查，发现没裂，嘴里还不饶人。
“看你那样，跟丧门星似的。景明当初娶你，真是倒了霉。”
我看着她手上的金镯子。
她一口一个没钱，镯子却比从前还亮。
我问。
“妈，你这镯子什么时候买的？”
婆婆赶紧把袖子往下拉。
“假的，地摊货。”
陆景明从客厅走进来。
“你盯着**镯子干什么？还想让妈卖了给你买肉？”
我没回嘴。
弹幕替我吵起来。
这老**手上那个镯子不像假的。
她儿子不是破产吗？哪来的钱给老**买金镯子？
别问，问就是妻子太能花。
我把最后一只碗擦干，忽然说。
“明天小禾学校家长开放日，你去吗？”
陆景明一愣。
婆婆立刻说。
“他哪有空？家里都困难成这样，他还得想办法赚钱。”
我问。
“想办法赚钱，还是在家看我出丑赚钱？”
客厅安静了一下。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