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定拦着他。”
我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纸片。
那是陆砚撕碎的材料。
“***，你不知道棺材里是谁，可你知道被你诬陷的人是谁。”
白芷宁仰起脸，“我没有诬陷。”
“你说二十七号晚上在老窑房被人胁迫。”
“是。”
“你说对方借陆砚的身份逼你交出手稿。”
“是。”
“你说那个人是我爸。”
白芷宁看了一眼陆砚，咬住这个说法，“是。”
我点头，“那你敢不敢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把二十七号那晚的细节再说一遍？”
陆砚终于说话，“林晚棠，今天先让爸安息。”
“爸已经被你扔过一次河滩了。”我看着他，“他安息不了。”
贺老师走到棺材边，弯腰看了看公公的手，又看了看白芷宁手腕。
“***，你那只坠子，能给我看看吗？”
白芷宁把手藏到背后，“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贺老师说：“这不是普通坠子。陆老先生曾经拿给我看过，他说烧坏了几十炉才得了两只，准备一只给亡妻，一只留给儿媳。”
陆砚转头看白芷宁，“坠子不是我送你的。”
白芷宁急了，“是你给我的。你忘了吗？你说放在老宅抽屉里没人要，我拿着好看。”
我问陆砚：“你什么时候回老宅拿的？”
陆砚被问住。
他这几个月根本没回去过。
白芷宁的助理今天下午翻过老宅柜子。
人群里，一个小姑娘突然低下头，悄悄往后挪。
我认出她。
白芷宁的助理，小袁。
我叫住她，“袁小姐，坠子是你拿的吧。”
小袁把包往身后藏，“我没有。”
白芷宁立刻骂她：“你慌什么？我让你整理资料，没让你偷东西。”
小袁脸一下涨红，“***，是你让我去老宅找手稿的，你说陆总同意了。”
白芷宁抬手就给她一巴掌。
“胡说八道。”
小袁捂着脸，眼泪砸下来，“你还说，陆老先生死了，老宅没人管，拿什么都没人知道。”
记者们的相机声密了起来。
陆砚盯着白芷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芷宁哭着摇头，“不是。陆总，她被晚棠姐收买了。晚棠姐恨我，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砚看向我。
那一眼里，竟然还有怀疑。
我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