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公被老公的新欢诬陷偷窑方，还说他借教手艺占她便宜，承受不住街坊指点投了河。
老公不守灵，反而陪着新欢去领奖。
我要为公公讨个公道，正在灵柩前整理**材料，陆砚回来了。
他一把将材料撕碎，抬脚踹翻火盆，“要不是朋友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想在我家给老贼发丧，带着**滚。”
“老贼？”我看着他，“那是咱爸。”
“别一口一个咱爸恶心我，那是**。”陆砚指着棺材，“一个烧土碗的乡下老头，偷人家的窑方，还敢借我的名头欺负芷宁，赶紧带着他滚。”
看来他误会了。
棺材里躺着的是公公，**。
“爸我就不带走了。”我把被撕碎的纸一点点拢到手边，“我滚。”
“我给你脸了是吧？”陆砚把脚踩在纸上，“你信不信我把老贼的**拖出去扔河滩喂野狗。”
我抬头看着他。
“你试试。”
陆砚朝门口喊：“都进来。”
门外进来六七个男人，手里拎着锤子和撬棍，显然早就等着。
陆砚指着棺材，“砸了，把里面那条老狗拖出去，扔到河滩。”
那些人举起锤子砸向棺材，木板裂开的声音一下下敲在我耳朵里。
我冲过去拦，被陆砚抓住胳膊往后一扯。
“现在知道心疼了？”他盯着我，“林晚棠，把眼泪收回去，别在我面前演孝女。”
“陆砚，那是**。”
“他配吗？”陆砚看都不看棺材，“一个半辈子蹲在泥窑边的老东西，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跪着求我，我连你这种小地方来的女人都不会娶。”
棺材板被掀开，公公被人粗暴扯出来，寿衣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我挣了一下，陆砚把我按在供桌上。
香炉倒了，香灰撒了我一手。
“你敢去捡，我就让你净身出户。”陆砚松开我，“从今天起，你最好学会闭嘴。芷宁的奖刚拿到，谁敢闹，我让谁在景城待不下去。”
我看着公公被拖出门，腿上那双我亲手给他换的布鞋掉了一只。
陆砚扫了一眼，抬脚把鞋踢到墙角。
“晦气。”
他丢下两个字走了。
我站在灵堂里，听见车子开走，纸钱灰被风卷到门槛上。
过了很久，我弯腰捡起那只鞋，拿布擦干净。
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