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很新的刻痕。

“她什么时候刻的？”我问。

妈**脸更白了：“我也是拿回来才发现...她说是去年刻的，说想留个纪念...”

我把玉佩放回盒子里。

“这玉佩，我不能要。”

妈妈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

“儿子，妈对不起你。妈真的不知道...”

“您不知道她偷的，但您知道这两年我手上戴的是什么吗？”

妈妈愣住。

“您见过我戴玉佩吗？”我继续问，“哪怕一次？”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没见过。”我替她回答，“因为您从来没看过我。您只看晓晓姐。”

“不是的...”妈妈想解释。

“您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

她又愣住了。

“您不记得。”我说，“但您记得晓晓姐的。去年她生日，您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我生日那天，您在陪她逛街。”

妈**眼泪流得更凶了。

“儿子，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这玉佩，您还是给晓晓姐吧。反正上面刻的是她的名字。”

“不行！”妈妈突然抓住我的手，“这是**留给你的！妈不能...”

“它已经不是了。”我抽回手，“它现在是晓晓姐的。”

妈妈跪了下来。

“你让妈怎么办？你说，你让妈怎么办？”

我看着她，很平静。

“我不知道。”

然后我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前，我听到她在外面哭。

哭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