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验。”
周桂兰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
“原件在这儿。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起我们普通家庭。”
我拿起那张纸。
纸很新，墨水味还没散。
我问：
“周女士，您确定这份证明真实有效？”
周桂兰挺直腰：
“当然。街道的人亲手给我盖的。”
陆明川也说：
“嫂子，别拿这种小事为难妈。”
我看向他：
“陆先生，你确认你是困难家庭？”
陆明川不耐烦：
“现在养孩子多贵，谁不困难？”
后排又有人低声议论。
夏婷婷红着眼，声音放软：
“姜主任，泽宇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小满妹妹已经有爸爸妈妈疼，她什么都不缺。我们泽宇从小跟着我，受了很多委屈。”
陆小满在后排站起来：
“我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她抱着那份皱掉的保送通知，一字一句说：
“我缺一个没有被揉坏的通知书，缺一块没有被抢走的巧克力，也缺一个会问我疼不疼的爸爸。”
陆建州今天没来。
这比他来了更难看。
周桂兰气急：
“你坐下！谁教你在长辈面前顶嘴？”
白老师拉住小满：
“她是候选人，有发言权。”
校长看向我：
“姜主任，继续。”
我把材料翻到下一页：
“第二项，孩子基础问答。”
心理老师朝泽宇招手：
“陆泽宇，你过来。告诉老师，你为什么想来这所学校？”
泽宇看了周桂兰一眼。
周桂兰用口型提醒。
泽宇立刻背：
“因为我热爱学习，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心理老师问：
“你最喜欢哪本书？”
泽宇卡住了。
夏婷婷赶紧说：
“他喜欢很多，一时紧张。”
心理老师看她：
“请家长不要代答。”
泽宇抓着衣角：
“我喜欢那个，那个有恐龙的。”
心理老师又问：
“书名叫什么？”
泽宇小声：
“奶奶没教。”
礼堂里有几个家长低下头笑。
周桂兰坐不住：
“小孩子紧张很正常。你们问这些有什么用？我们泽宇聪明，回家一教就会。”
教务主任敲了敲桌面：
“周女士，保送名额对应的是已完成的综合评估，不是回家以后再教。”
夏婷婷忽然哭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