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式手工阴刻技法，至少是十五年以上的。但报案人提供的购买记录上注明的是机器雕刻。这个我写进备注了。"
"谢谢你。"
"先不谢。你最好自己去查一下那张**的来源。***那边只看证据，谁的证据链更完整就偏向谁。"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菜市场的入口，手机贴在耳边。
一个小小的裂缝。
但还不够。还差得很远。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弯腰挑了两根黄瓜、一把小葱、二两五花肉。回去做了一碗葱油拌面。
面条劲道，猪油葱花的香气把整个小厨房填得满满的。
楼下经过一个带孩子的邻居，抬头使劲闻了闻，对小孩说。"这谁家做饭这么香。"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投了十四份简历。
餐厅帮厨、酒店前台、甜品店收银员。什么都试了。
第一家餐厅面试到一半，经理接了个电话出去，回来之后脸色就变了。"对不起，我们这个岗位已经招到人了。"
第二家酒店连面试机会都没给。人事在电话里说，"沈念卿是吧？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有合适的职位。"
第三家、**家、第五家。每一家的拒绝理由都不一样，但每一次被拒之前都有人接过一通电话或者看过一条消息。
我坐在第六家甜品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手机上十四个"已读不回"的对话框。
有人一**在我旁边坐下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宋知意。
她是我大学时唯一的朋友。我退学以后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只有她隔三岔五给我发消息，我也隔三岔五地不回。
她穿着件旧牛仔外套，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盘着腿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杯豆浆。
"我跟甜品店老板认识，他跟我说有人打了招呼让整个商圈别招你。"
"谁？"
"他没说。但能在这一片打通招呼的人，手不短。"她喝了口豆浆。"你那个继妹？"
"可能。"
"你就可能？你怎么不去扇她两个嘴巴？"
"扇了有用吗？"
"没用。但打完心情好。"
我没说话。
她侧过头上下打量我。"瘦了。脸色也差。你到底这三年去干什么了？你退学、失联、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沈念卿你是失踪了还是被人关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