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夏妍掐在我喉咙的手倏然松开，久违的空气涌入肺腑，我贪婪地大口呼吸。

我被熟悉的怀抱紧紧拥住，我闻到日光晒过皮革的气味混着淡淡的干草与泥土的气息。

那双大手摩挲着我的脸，粗砺却让人安心。

“慕乔，别怕，我来了。”

沈宴将夏妍拽到了一边，急切地转头询问我。

“慕乔，你怎么样？”

而此时的夏妍像一个疯子，试图扭正沈宴的头。

“你不许看她！”

沈宴打掉她的手臂，眼里再没有了往日的深情与纵容。

“夏妍，***是不是疯了？谁让你过来胡闹的？”

“我没疯！”

她指着沈宴，手指又滑向我的位置，癫狂出声，“你们才疯了！”

“你们背着我在网上打的火热，暧昧不清，不知廉耻！”

“慕乔，你不是最痛恨**吗？怎么如今心甘情愿地知三当三？”

乌兰朵听到气得红了脸。

反驳道：“你的眼睛是被草原上的马儿踢瞎了吗？看着像个人样，咋嘴里尽放**？”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慕乔才不会稀罕他呢！”

早就躲到远处的那个跟着沈宴来的姑娘，此时煞白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

乌兰朵看着她嘟囔一句，“慕乔，你别说，这么看这姑娘跟你还挺像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送到夏妍面前。

“你是夏妍，她不是。”

“这个姑娘才是你要找的人，慕乔不是。”

“好好看看吧！”

姑娘和夏妍四目相对之下，窘迫地转头朝着沈宴看去，眼里透着慌乱的求助。

“阿宴……”

夏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浑身颤抖，发出可怕的笑声。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沈宴！”

“你不是一直说你最恨慕乔吗，怎么她走了三年你又怀念上了？”

“你找了她三年，我以为你如愿了？原来不过是找了一个赝品，哈哈哈哈。”

“沈宴，你真贱啊！”

在她抬起的手变成巴掌落在姑娘脸上时，沈宴一把将夏妍推开。

姑娘被他牢牢护在身后，他冷声开口。

“夏妍，你闹够了没有？”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不禁想到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对我。

我忍不住笑了，怎么还是那一套说辞？

“沈宴，为了一个替身你跟我离婚？”

沈宴捏了捏眉心，语气满是疲惫与不耐烦。

“夏妍，这件事我想我跟你说得够清楚了吧？”

“离婚的事，两年前我就跟你提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沈宴，我不同意！我不离婚，你休想甩掉我！”

“这辈子你都别想！”

夏妍像个泼妇般尖叫起来。

和我记忆里的她判若两人。

我不会忘记，在孩子的葬礼上，她故意穿得光鲜亮丽，就是为了刺激我。

她优雅地搅着手里的咖啡，从容地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孩子没了，你还拿什么留住沈宴？”

“签了它，我们也算好聚好散。”

而此时此刻的她，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