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他肩上。
“开心。”
沈砚舟勾起嘴角，一脸的幸福。
“我也开心。”
“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像一根细针。
原来他真的很开心。
开心到立刻订了机票。
开心到迫不及待，要借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去见另一个女人。
沈砚舟扶着我坐下，开始兴致勃勃地说婴儿房。
“婴儿床我想买进口的，安全。”
“月嫂也要提前筛，不能委屈你和宝宝。”
他说得那么认真。
像是真的在规划我们的未来。
可我却忽然想起，从前他也是这样的。
周到，体面，挑不出半点错。
我胃不好，他会吩咐阿姨每天熬粥。
我生日，他会提前一个月订餐厅。
外人都说，沈砚舟很爱我。
他这样的男人，愿意把妻子照顾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得了。
我也曾经这样以为。
直到我无意间看见他手机里的备忘录。
宋晚喝咖啡只喝热拿铁。
宋晚每年冬天旧伤会疼，记得提醒她贴膏药。
一条一条，记得清清楚楚。
而我的生日，他当然也记得。
只是每一年，都是助理提前把礼物送到家。
他会在朋友圈发一张合照，配文：
“我**，生日快乐。”
可宋晚生日那天，他会亲手做蛋糕。
做失败了三次，也不肯让阿姨帮忙。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手背被烤盘烫红。
问他：“给谁做的？”
沈砚舟动作顿了一下，很快笑着说：“一个老朋友。”
我那时候没有多想，还帮他把奶油打发。
后来才知道，那个老朋友叫宋晚。
是沈砚舟少年时代没有得到的人。
也是他心里藏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沈砚舟仍旧坐在我身边，轻声问：
“清栀，你说宝宝会像谁？”
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
就已经成了他奔赴别人的理由。
我说：“不知道。”
沈砚舟抬头看我。
大概终于察觉到我的冷淡，他微微皱眉。
“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突然了，还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沈砚舟关切的眼神。
这一瞬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