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物与猎手------------------------------------------，咔哒。，坐到床沿。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卡牌上。暗紫色的底，那双眼睛镶嵌珠宝，泪珠停在宝石切面。指尖碰上去，刺痛像**。破碎之妒（碎片1/3）。左边图鉴排着两张N卡，微弱愤怒×2，浅层悲伤×2，碎片化欢愉×1。图鉴下方压着一行字：合成公式：破碎之妒（碎片1/3）+悲伤阵营卡牌×3+500单位情绪货币=R-嫉妒低语。。。三张二十，七张一块。把零钱倒在桌上，硬币滚了一圈，叮当掉进拖鞋里。“钱不愁，愁的是怎么搞情绪货币。”，找到情绪能量兑换。余额：320单位。。弹窗：1单位=1***，每日上限1000单位。。余额1432.60。“操，还真能兑。”。退出，返回主界面，角落有个文件夹图标：新手生存指南。。第一行：恭喜完成初战。接着几条规则。规则一：情绪货币优先用于卡组构筑，别全兑现金。规则二：保持卡组多样性。规则三：睡眠时自动吸收半径10米内的低浓度情绪能量。，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冷水冲在脸上，顺着下巴淌。镜子里的人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明天再说。”
擦了脸，关灯，躺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卡牌——暗紫色的破碎之妒压着两张灰色N卡。闭眼，三分钟后呼吸平稳。
早上七点。老**声音从客厅炸进来：“李墨！王姨说人才市场有**会！”
李墨翻身坐起来。脑袋发胀，嘴里发苦。套上T恤走出去，老妈把一碗粥搁在桌上：“昨天几点睡的？”
“十二点。”
“今天去不去人才市场？”
“不去了。”他端起碗，“约了同学，商量创业。”
老妈嘴张了张，没说话。把一碟咸菜推过来，转身进了厨房。
吃完了，换外套，出门。
绕了一大圈，确认没人跟着，才拐回“悲愤小店”那条街。阳光直愣愣砸下来，便利店门关着，卷帘门半拉，露出空荡荡的货架。门缝里透出一层灰雾，像夏天老房子的湿气。
他拿出手机。余额1732.60，转账记录写着：第一天兼职日结，300块，收款人：妈。
按了转账。300块。附言进去。交易成功。
三秒后，老**微信弹出来。一个惊讶表情，紧跟着语音。没点开，直接转文字——“别累着，晚上做了***。”
他鼻子酸了一下。“知道了。”
收起手机，转身走进快递驿站。铁架子上堆满包裹，老板在角落嗑瓜子看剧。等快递的几个人坐在长椅上，眼神涣散。
检测到情绪样本——胶着等待——浓度：低——预计吸收时间：1小时
他在长椅另一端坐下，闭上眼。系统开始工作。空气中细微的震颤顺着皮肤传进来，灰色雾丝从人身上飘出来，往这边汇聚。
吸收进度：10%
一个小时过去。最后一丝灰雾收进牌面。
获得新卡——N-胶着等待——效果：投掷后形成小范围束缚区域
他站起来，活动脖子。老板换了一部剧，人还在等。
走出驿站，天已经暗了。
晚上八点。换上黑色外套，口袋里七张卡牌摞在一起。他把破碎之妒放进里侧口袋，拉链封好。
站在“悲愤小店”门前。门框上方霓虹管亮着，血红。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铁锈味。白天那层灰雾变浓了，从门缝里涌出来，沿着地面流淌。
推开门。
门轴尖响。脚下不是便利店的地砖，是金属楼梯。螺旋向下，灯泡昏暗，墙壁覆盖着黑色苔藓。
警报——已进入副本：嫉妒回廊·初级——敌人强度判定：R级
摸出手机。没信号。
他攥紧卡牌。七张，每一张微微发热。
“来吧。”
金属楼梯在脚下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