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连创可贴都买不起------------------------------------------，不对，商城里有创可贴吗？她飞快地浏览了一遍，还真在最底部找到了“普通创可贴（无菌）——1气运值/片”。。，把注意力从商城挪回到主面板上。面板上出现了新的内容——主线任务已发布：攻略原著六位气运之子，汲取其气运值。气运之子列表：1. 顾闫野——气运值：8000。攻略难度：S级。当前好感度：02. 周行则——气运值：9500。攻略难度：SS级。当前好感度：03. 陆沉舟——气运值：8000。攻略难度：S级。当前好感度：04. 鹤之灵——气运值：10000。攻略难度：SSS级。当前好感度：05. 江临——气运值：9500。攻略难度：SS级。当前好感度：06. 傅谨礼——气运值：10000。攻略难度：SSS级。当前好感度：0，最低的都有将八千，而她的气运值零。，忽然想起上辈子她被认回季家的时候，季舒瑶站在楼梯口对她笑的那个画面。那个笑容温柔极了，像一朵开在晨雾中的白玫瑰，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孩啊，被抢走了身份、被夺走了家，却还能笑着对归来的姐姐说“欢迎回家”。。后来她知道季舒瑶是假的善良，是披着羊皮的狼，是笑面虎，是白莲花。再后来，在她灵魂飘在半空中看完那本该死的书之后，她才明白，季舒瑶既不是真的善良也不是假的善良，她只是一个被设定好了“万人迷”属性的纸片人，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大度、她的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落泪和每一次完美无瑕的原谅，都是写在书里的台词，是作者赋予她的光环。她甚至不需要费心去算计，因为剧本已经替她写好了一切，而宋惜晚这个炮灰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些光环更加耀眼。。
季舒瑶是工具人，她也是工具人。只不过季舒瑶是主角款工具人，是为了让观众爱而存在的工具人，而她是炮灰的工具人。
“攻略他们是什么意思？”宋惜晚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上**，“恋爱？**？结婚？”
攻略意为建立深度的情感联结。气运之子的气运值与其情感状态深度绑定，当气运之子对宿主产生强烈情感时，其气运值将自然向宿主流动。情感的强度越强、深度越深，气运值流动的速度越快、体量越大。
本系统不限制宿主的攻略方式。爱情、友情、亲情、崇拜、依赖、愧疚，任何深度的情感联结均可触发气运流动。宿主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最适配的攻略策略。
宋惜晚挑了下眉。
任何情感都可以，不一定是爱情。这个信息很重要。
“那如果我把他们都杀了呢？死人会不会有强烈情感？比如恐惧？”
系统沉默了三秒，对于一个AI来说，三秒的沉默已经很长了。
宿主思维模式异于常人。已记录偏好。回答：死亡状态下的气运之子将无法产生持续性气运流动，且原著剧情将触发“角色死亡修正”机制，导致不可预知的剧情波动。不推荐此方案。
“开个玩笑。”宋惜晚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很淡，但系统检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近乎残酷的认真。
检测到宿主心率波动异常，建议…
“行了，不用建议。”宋惜晚打断它，目光重新落在面板上，从顾闫野的名字一路看到傅谨礼的名字，像在审视一张购物清单，“最后一个问题：我同意绑定之后，你会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系统又是短暂的沉默。
宿主敏锐度超出预设值。回答：本系统不从宿主处索取任何代价。宿主的气运值归零即是最大的代价，因为气运值归零意味着宿主在原著剧情中的权重为零，随时可能被剧情力碾压致死。本系统的存在，是给宿主一个从零开始积累气运的机会。
换句话说：不是我要从你这里拿走什么，而是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给你一个重新拥有的机会。
宋惜晚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声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系统的声音探测模块里，它清晰地呈现为一声带着沙哑的、没有任何快乐成分的笑。
“绑定。”她说。
宿主确认绑定炮灰逆袭系统？本操作不可逆。
“确认。”
绑定成功。
0918系统正式启动。宿主宋惜晚，当前气运值：0。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以获得初始气运值。新手任务将在宿主恢复意识后推送。
蓝光猛地一闪，宋惜晚的意识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从虚空中坠落下去，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黑暗，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快到那些蓝光在她眼前拉成了一条条的线，像流星雨，像烟花，像她在孤儿院过年时看过的夏日烟火。
然后她感觉到了光。
不是虚空中的那种蓝光，是真正的、温暖的光，透过薄薄的眼皮落在眼球上，橙红色的，带着温度。还有声音，细碎的、人声、远处走廊上的脚步声、近处翻书页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气味，消毒水的味道，酒精棉片的味道，某种廉价洗手液的味道。
校医室。
她在校医室。
宋惜晚缓慢地睁开眼睛，日光灯的光线让她本能地眯了一下眼，睫毛颤了两下才适应过来。天花板是白色的大平板，中间有一盏日光灯，灯管有点发黄了，两端的灯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中成药膏的气息，不算难闻，但让人联想到生病、受伤、疼痛这些不太愉快的词。
她躺在一张窄窄的诊疗床上，身下铺着一次性蓝膜，硬邦邦的，隔得她尾椎骨隐隐发疼。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在她的颅骨内侧拿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节奏均匀，力度精准，每一下都刚好让她觉得不舒服，但又不足以让她叫出来。
她的校服外套被脱掉了，搭在床尾的栏杆上，白衬衫的领口被人松开了两颗扣子，锁骨露在外面，凉飕飕的。衬衫上有血迹，但已经没有新的血迹渗出来了，应该是有人帮她处理了后脑勺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