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老板的阴招------------------------------------------，三个人进入了疯狂的冲刺模式。.8毫秒，比系统给出的目标还低了0.2，然后一头扎进了头盔的佩戴舒适度和散热优化里，硬生生把连续佩戴时长从20分钟提升到了1小时。，搞定了游戏展的所有手续，还厚着脸皮约了十几家本地媒体，说C-47展位会有“颠覆行业的神秘新品”，虽然大部分记者听到“C-47”这个编号后，都委婉地表示“看情况再说”。《火种·江湖》的可玩版本：包含完整的新手村、三种基础功法、以及一条环环相扣的新手剧情链。，《火种·边境》的机甲训练场也搭建完毕，虽然美术资源还很简陋，但核心的物理引擎和脑波操控系统，已经完美跑通。《边境》的机甲操控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刀刃划破空气的震颤感顺着神经清晰地传到指尖。，眼睛亮得吓人：“这个力反馈同步是怎么做到的？我手腕转了不到一度，游戏里的机甲手臂居然能同步偏转！这个精度，**现役的飞行员模拟训练器都做不到！这就是脑波直连的优势。”陆舟递给她一瓶水，“传统设备靠摄像头和传感器捕捉动作，精度天然受限于采样率和环境干扰。但我们是直接读取你的运动神经信号——你大脑里想做什么动作，游戏里的角色就会同步做什么动作。当延迟低到一定程度，你根本分不清是自己在动，还是游戏里的人在动。那这玩意儿……给**做训练模拟器不是无敌了？”苏晚喝了口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技术狂热”之外的东西——那是一种隐隐的不安，“陆舟，你知道你手里这个技术，如果被国外那些军工巨头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我知道。”陆舟的语气异常平静，“所以在我们拥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之前，头盔的核心技术必须严格保密。游戏展上只展示体验，不公开任何技术细节。有人问，就统一说是‘自研混合传感技术’，具体参数一概不答。”，没再多说。，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周磊的阴招果然来了。。
电话里，大爷的声音满是为难：“小陆啊，不是大爷不讲情面，刚才有人举报你这房子在搞非法经营，工商和消防说这两天要来查。我这房子本来就没办商用手续，真**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要不……你们先搬出去吧？”
挂了电话，陆舟脸上没什么表情，王胖子却气得原地转圈：“肯定是周磊干的！咱们租房子的事在群里提过一句，他随便一查就能查到！这个***，正面刚不过就玩阴的！”
“搬。”陆舟只说了一个字。
“搬哪儿去？”王胖子急了，“咱们现在账上就剩几万块，哪有钱重新租房子？而且还有三天就开展了，这时候搬家，头盔的最后调试怎么办？”
陆舟看向苏晚。
苏晚正拿着螺丝刀拧头盔上的螺丝，头也不抬地说：“我住的小区楼下，有个闲置的**，是我之前用来放电子设备的。三十平左右，没窗户，但胜在安静，而且不要钱。”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
“嫌小？”苏晚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嫌小的话你出钱租写字楼，我没意见。”
王胖子立刻闭嘴。
当天下午，三个人把全部家当搬到了那个**。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一股混合着机油、灰尘和潮湿水泥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十平米的空间空荡荡的，墙皮****地剥落，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发出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墙角还挂着一张半旧的蜘蛛网。
但不得不说，这里比之前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客厅宽敞多了，而且足够隐蔽。
“有电吗？”陆舟问。
苏晚走到墙角，拉开一个布满灰尘的配电箱，里面是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接线端子：“我自己改过线路，从楼上我家电表接的。功率够带三台焊接台加两台高配置电脑，绰绰有余。”
“有水吗？”
“出门左转就是公共厕所。”苏晚指了指门外，“洗澡可以去楼上我家，但每次只能用十五分钟，超过了我家热水器会自动断电。”
“行。”陆舟把电脑和调试设备摆在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折叠桌上，“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你对‘好’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王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只正在结网的蜘蛛，表情复杂。
“至少周磊找不到这儿。”陆舟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且**还有个好处——隔音好。苏晚做硬件测试的时候再怎么吵，也不会有人来敲天花板。”
苏晚难得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上次我在家里测试高转速电机，楼下的老**用拖把敲了我一整天的天花板。”
王胖子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搬箱子。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火种科技做大的那天，一定要租一间整层的写字楼，要有落地窗，要有独立卫生间，还要有永远喝不完的冰可乐。
但现在，在这个弥漫着焊锡味和机油味的**里，在海西游戏展倒计时72小时的压力下，三个被行业抛弃的年轻人，反倒比任何时候都要团结。
游戏展前一天晚上，陆舟最后一次戴上头盔，进行全流程测试。
他从烟雨朦胧的《江湖》新手村，走到炮火连天的《边境》机甲训练场，在武侠世界和未来战场之间来回切换，确认每一个动作、每一段剧情、每一处交互都没有问题。
苏晚在旁边盯着监控面板上跳动的数据，王胖子则在角落里，一张一张地整理着明天要发的宣**。
凌晨两点，测试结束。
陆舟摘下头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发现苏晚正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就是觉得，明天会很有意思。”
陆舟也笑了。他看向**紧闭的卷帘门，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展馆里人山人海的景象。
是啊，明天。
明天，在那个全场最偏僻、最被人看不起的厕所隔壁展位，三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将要用一台看起来像废品的头盔，去硬刚这个行业里最有钱、最嚣张的公司。
而他对此，充满了期待。
**里的灯光彻夜不熄。
三个年轻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游戏行业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