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有我以前社区工作的同事群。
许砚看着我。
我说：「我做调解三年，最会拉人围观。」
手机震动不停。
同事老潘回我。
「小姜，这是真的。」
我回：「明早柳叶街街道办，带媒体来。」
门被踹开。
戴帽男人冲进来，看见我手机屏幕，脸色变了。
「把手机给我！」
许砚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他的右手明显用不上力，左手却稳得很。两人撞到墙上，灰扑下来。
我抄起地上的半截砖，砸向戴帽男人手腕。
他惨叫一声。
楼下传来警笛。
这次不是值班**。
老潘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姜闻音！你活着就吱一声！」
我靠在窗边喊：「二楼。」
戴帽男人被按住时，还在骂。
「你们懂什么，三天后谁都要抢粮。沈总有仓库，你们跟着他才能活！」
我走到他面前。
「告诉沈明舟。」
他抬头瞪我。
「明早九点，我准时签字。」
街道办的会议室比旧超市亮多了。
沈明舟坐在主位，茶杯旁放着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整齐，笑起来像长辈。
柳叶街的老街坊坐满两侧。
我刚进门，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
「姜家姑娘终于来了。**拖着不签，害大家多等三个月。」
「听说她昨晚还把人送进***，年轻人火气真大。」
「超市那破地方早该拆。她爸守着不给赔，怕不是想多要钱。」
曹姨抱着保温杯，坐在角落，脸涨得通红。
苏梨戴着**，坐在我旁边，不敢抬头。
沈明舟站起来：「闻音，大家都是街坊。**不在了，我这个做叔叔的，总不能看你吃亏。」
他把协议推过来。
「你签了，超市欠款我替你平。额外再给你十万安置费。」
有人立刻说：「十万不少了，她那超市都快塌了。」
「沈老板仁义。」
我坐下，翻了翻协议。
「这里写着，地下室所有物品归拆迁方统一处理。」
沈明舟笑容不变：「旧货而已。你一个女孩子，搬那些做什么。」
我说：「发电机也算旧货。」
一个胖男人拍桌：「姜闻音，别没完没了。**当年就这样，什么都要抬杠。」
曹姨忍不住：「老周，你家儿子欠林老板三年赊账，他什么时候催过你。」
胖男人脸一沉：「说拆迁呢，扯这个干什么。」
沈明舟抬手压了压。
「闻音，我知道**走了，你心里难受。可柳叶街几十户人等着搬新房，不能因为你一家耽误。」
我问：「沈叔，你昨晚去过仓库吗。」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沈明舟看着我：「我仓库多，昨晚在哪个都不稀奇。」
「北站冷库的货，也是你的。」
他叹了口气：「闻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胖男人马上接话：「她就是想多要钱。」
「小姑娘心黑，拿全街人当**。」
苏梨低声说：「不是的。」
沈明舟像才看见她：「这孩子是谁。」
我说：「北站跑出来的。」
门口有人喊：「就是她！」
一个穿花衬衫的女人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我女儿在北站打工后失踪，听说就是这个女孩偷了东西害的！」
她扑向苏梨，扬手就打。
我拦住她，手臂挨了一巴掌。
女人哭得嗓子发哑：「你护她干什么。她是扫把星，北站的人都找她！」
沈明舟站起来，声音放轻：「闻音，把孩子交给她家属。我们先处理大人的事。」
苏梨抖着说：「我不认识她。」
女人立刻嚎：「你还装！我女儿就是被你带走的！」
老街坊开始议论。
「这孩子来路不明。」
「怪不得沈老板说她惹事。」
「姜闻音把这种人藏在超市，谁敢住她隔壁。」
我看向沈明舟。
他端起茶杯，慢慢吹着热气。
我爸账本里的那句别信姓沈的，终于有了声音。
我说：「报警。」
花衬衫女人扑到桌前：「你还敢报警！」
我把她推开的瞬间，胖男人站起来抓我。
「够了。**死了还让全街不得安生，你也一样！」
曹姨冲过来挡住他：「老周，你摸她一下试试。」
胖男人把曹姨推到椅子上。
会议室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沈明舟放下茶杯：「闻音，你看见了。大家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