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损友卖了，稀里糊涂进了宫当太监。
关键是——我还没净身。
第一天上岗，贵妃沐浴。
屏风是半透明的。
我面朝墙站了一个时辰，脸比洗澡水还烫。
"你怎么比本宫还害臊？"
我低头看了看裤*。
害臊？我是怕死。
第一章
我叫苏牧。
醒来的时候，嘴里苦得像嚼了一斤黄连，后脑勺有个鸡蛋大的包。
我试着动了动——手被绑了。
身下是辆牛车，吱嘎吱嘎往前晃，周围坐了七八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
"哥，你也被选上了？"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少年扭过头。
"选什么？"
"当太监啊。"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使劲掐了大腿一把。
疼。
不是梦。
一个画面猛地涌上来——
昨晚，我那好兄弟周大嘴请我喝酒。
他按着我的肩膀说："苏哥，今晚你放心喝，我做东。"
放心？
他把我灌晕之后，拿我的名字替了他在太监候选名册上的位置！
原因？
他赌钱欠了人家三十两银子，走投无路，把自己报了太监候选。后来又后悔了，一合计——有我这个好兄弟在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下半身。
周大嘴，*****。
牛车进了一道又一道宫门。
下车时，一个干瘦的老太监拿着花名册站在廊下，尖细的嗓音刮得耳朵疼。
"苏牧！"
"……到。"
他抬头打量了我一圈，目光在我肩膀和胸口之间来回扫。
"你这身板，是练过武的？"
我立刻弯腰弓背，缩着脖子："没练过，天生水肿。"
"水肿？"他低头在册子上画了个勾，"水肿不影响。过。"
过？
过什么过！
但满院子的侍卫腰上都别着刀，我光着手跑到哪去？
分配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一等：御前伺候。
二等：各宫娘娘身边当差。
三等：洒扫、喂马、挑粪。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给我三等！三等！让我去喂马！马不会换衣服！
老太监翻了一页花名册。
"苏牧——翠微宫，伺候贵妃娘娘。"
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翠微宫。
当朝最受宠的贵妃。
"你小子运气好啊！"旁边被分去喂**少年一脸羡慕，"贵妃身边的太监，赏银最多！"
赏银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保住我这条裤*里的**子。
——
翠微宫比我想象中阔气十倍。
雕梁画栋，到处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花香。
一个圆脸太监笑盈盈迎了出来。
"你就是新来的苏牧？我叫福全，大家都喊我小福子。"
他绕着我转了一圈："哟，身板是真不错。"
我肩膀一缩。
他拍了拍我胳膊："别紧张，贵妃脾气好，不**。但你记住——"
他压低声音：
"贵妃每天酉时沐浴。你在屏风外面候着就行。别听、别看、别动。实在忍不住——"
"怎么办？"
"咬自己胳膊。"
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感觉今晚可能得少一截。
——
酉时。
我端着托盘，站在屏风外面。
屏风是绢纱做的。
半透明。
老天爷，半透明的。
水声哗啦啦响着，贵妃在里面哼小曲儿。
我脖子像生了锈一样扭了一百八十度，直接面朝墙壁。
"小苏子？"
声音从水汽里飘出来，带着湿意。
我捏着嗓子："在！奴才在！"
"本宫的玉簪落在外头了，递进来。"
我低着头满桌子找，终于摸到一根凉丝丝的簪子。
两根手指夹着，伸过屏风。
眼角余光扫到了一片水光和模糊的肤色。
脚底一滑。
茶盏砸在地上，碎了。
我也碎了。
"怎么了？"贵妃探出半个脑袋，肩头是湿的，水珠顺着锁骨——
我猛地转头撞在墙上："回娘娘！手滑！奴才手滑！"
她"噗嗤"笑了一声："你比本宫还害臊。"
我不是害臊，我是在保命！
"你嗓子怎么了？"贵妃皱了皱眉，"说话忽粗忽细的。"
完了，忘捏了。
"回娘娘……奴才感冒了。"
"感冒还来当差？明天让御医瞧瞧。"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
我连鞠三个躬，端着空托盘逃出了翠微宫。
靠在院子的柱子上，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的驴。
月亮贼圆，夜风灌进领口，后背全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