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着我："能被问住的知识点就不是你的。"
我把笔捡起来。
她说得对。
——
傅令仪的方式完全不同。
她不给我补课。
她给我压力。
每周三下午，她会出现在我教室门口，手里拎着一沓打印好的真题卷。
"上周你数学排多少？"
"一百七十几。"
"一百七十几？"她把卷子摔我桌上，"沈知予的学生就这水平？"
"我才补了两周——"
"我不管你补了几周，下周模拟考数学低于一百二，你那辆车的配置降一个等级。"
我："……"
她是认真的。
第一次模拟考，数学一百一十八。
傅令仪当天晚上给我发了张图片：一辆GT-R的配置单，最高配的涡轮增压选项被画了一个红叉。
我盯着那个红叉看了半分钟。
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起来背公式。
——
十月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年级一百九十二。
从三百八到一百九十二，一个多月。
班主任在办公室里翻了三遍成绩单，抬头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江辞，你最近……是不是找了辅导老师？"
"算是吧。"
"继续保持。"
我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赵衍靠在窗台边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赵衍。
年级前三十的常客，家里做建材生意的，赵氏集团的公子。
他跟江澄关系不错——准确地说，他跟江澄是发小。
"听说你住沈知予隔壁了？"他歪着头看我。
"你听谁说的？"
"你弟。"
我没接话。
"你弟还说，你被赶出来是因为成绩太差，**妈不想浪费学费。"
"然后呢？"
"没了，就是好奇。"他笑了一下，"一个年级三百八的人，靠什么住进沈知予那个小区？那一片最便宜的公寓月租一万二。"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不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吧？"
走廊里有几个同学走过，脚步放慢了，偷听。
我看着赵衍，心里有一团火在往上涌。
但我没动。
不是时候。
"你想多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赵衍的声音追上来："别太敏感啊，开个玩笑。"
——
当天晚上，我在沈知予家补完课，回到自己的公寓。
门口放着一袋东西。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