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很快换了话。
“姜姑娘，你开个数。”
周掌柜立刻接话：“她贪得很，昨日还要二十五两才肯卖人。”
我脸上一热。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像我真是个拿男人换钱的人。
我攥着婚书。
“我不要银子。”
周掌柜冷笑。
“不要银子？那要什么，要陆家少***位置？”
雅间里传来几声低笑。
温若棠的丫鬟说：“姑娘，做人要有分寸。”
我忍着难堪，把婚书放在桌上。
“我只要周掌柜归还我的药材，撤掉铺门封条，再把我**银簪赔回来。”
周掌柜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封铺是官差的事。”
我看向温若棠。
“温姑娘既然能带陆家护卫来，想必说话有分量。”
温若棠没有立刻答应。
她问：“若我替你办成，你就不再纠缠辞舟哥哥？”
“是。”
陆辞舟猛地看向我。
我不看他。
温若棠点头。
“好。”
大夫给陆辞舟看喉，用银**了几处，又让他含一丸药。
陆辞舟脸色发白，额角冒汗。
我下意识想递水。
温若棠先一步接过茶盏。
“辞舟哥哥，喝水。”
陆辞舟没接她的茶。
他拿起桌上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揣进怀里。
温若棠的手僵在半空。
周掌柜笑不出来了。
陆家护卫低声问：“少爷？”
陆辞舟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门。
我看懂了。
他要我跟他走。
我摇头。
“我不去。”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
大夫说：“公子喉伤未愈，不可急。”
陆辞舟却盯着我，一字一顿，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姜照宁。”
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我也愣住。
他能说话了。
那声名字像砂纸磨过木头，哑得厉害。
温若棠眼里先是惊喜，随后看向我。
“辞舟哥哥，你刚能开口，别说太多。”
陆辞舟没有理她。
他把婚书从怀里取出，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两枚指印。
“不是**契。”
我心口一跳。
他又说：“是婚书。”
每个字都像从伤口里挤出来。
周掌柜反应最快。
“少爷，那是她趁你落难逼你按的，作不得数。”
陆辞舟看向他。
“你看见了？”
周掌柜噎住。
我也想说，他当时确实昏沉。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