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这是、这是奴才用了一种药膏，抹错位置了。"
"什么药膏？"
"生发膏。"
"你往脸上抹生发膏干嘛？"
"手滑。"
她眨了眨眼，转头对着宫女说："小苏子好笨哦，生发膏都往脸上抹。"
宫女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笑得龇牙咧嘴。
第五天。
公主拿了一卷宣纸和一盒颜料，说要给我画像。
我坐在石凳上当模特。
她画了小半个时辰，举起来给我看。
"好看吗！"
我看了一眼。
脸画得还行。
但身体——
她把我画成了赤膊的样子，胸口鼓鼓囊囊。
最要命的是裤子那块，她画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突出的、物理意义上不该出现在太监身上的……
鼓包。
我的手比脑子快。
一把抢过宣纸，揉成团，塞进袖子。
"小苏子！你干嘛！"公主眼眶红了。
"画得太好了！奴才不好意思！收藏了！"
"骗人！你揉了！"
公主哇地哭了出来。
动静大得半个御花园都听到了。
贵妃闻声赶来，蹲下身哄了半天。
"怎么了？小苏子欺负你了？"
"他把我的画抢走揉了！"
贵妃看向我。
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团纸，展开了一个角——立刻又捏住了。
"画的什么呀？"贵妃好奇地凑过来。
公主抢先回答了。
声音清清脆脆，穿透了整个御花园：
"我画了小苏子没穿衣服的样子！他胸口有肉肉，裤裤那里也鼓鼓的——"
我的灵魂当场脱离了身体。
贵妃的表情僵了一瞬。
四周的宫女、太监全看过来了。
远处的花丛后面，一个阴沉的目光也钉了过来。
管事太监陈安。
他嘴角勾了一下。
第五章
陈安在翠微宫待了三年。
原本，他是贵妃面前最得脸的太监。
直到我来。
贵妃的赏银给我、好差事给我、公主也缠着我，陈安被挤成了透明人。
他没在我面前说过一句重话，但小福子提醒过我——
"陈安这人笑脸底下藏刀子，你盯着点。"
我盯着。
但没盯住。
有天夜里，我回屋发现枕头被人动过。
枕头底下藏着的一包润喉片——没了。
第二天，陈安端着茶盘在廊下等我。
"小苏子，我在你枕头下面捡到个东西。"
他把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