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最后写。
如果阿音看到这里，别信姓沈的。
我问曹姨：「姓沈的是谁。」
曹姨一下坐到纸箱上。
「沈明舟。**的合伙人。现在柳叶街拆迁项目，就是他牵头。」
收银台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这种老电话早停机了。
我和曹姨对视一眼。
我接起来。
里面是个带笑的男声。
「闻音，回来了也不和沈叔打声招呼。」
我说：「我爸的合伙人。」
「**走得急，很多事没交代清楚。超市租约，欠款，拆迁协议，都在我手上。明早九点来街道办，把字签了。」
「我要是不签。」
「你那个小姑娘，北站的人还在找。」
他笑了一声：「我知道她在你那儿。」
我一字一句说：「你动她试试。」
「你和**一样，爱捡麻烦。**捡了许砚，丢了命。你捡了苏梨，连这间破超市都保不住。」
电话挂断。
苏梨小声说：「姐姐，我可以走。」
我把地下室的门关上。
「你现在走，是把命还给他们。」
曹姨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看向墙上的倒计时短信。
「先把门修好。」
凌晨一点，许砚来了。
他从后巷翻进来，黑夹克湿了一半，右手腕有一道旧疤。曹姨抄着擀面杖差点砸他头。
我把账本拍在收银台上。
「你欠我一个解释。」
许砚看了一眼苏梨：「她发烧了吗。」
苏梨摇头。
「咳嗽呢。」
「没有。」
许砚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
北站冷库，带血的白色手套，倒在地上的老鼠，还有一辆车牌被遮住的冷链车。
我认出其中一张车。
我爸出事那天，监控里撞他的就是这种车。
「三年前不是第一次。」许砚说，「第一批货被压下去了，知道的人要么收钱，要么闭嘴。**不收钱。」
我问：「你呢。」
「我收过。」
曹姨骂出声：「你还有脸来。」
许砚没有躲。
「我把举报材料卖给沈明舟，以为他会拿去谈赔偿。他拿去灭口。姜叔发现以后，把我藏在超市三天。」
我盯着他：「所以你重生了。」
他说：「是。」
曹姨差点把擀面杖掉地上。
苏梨也抬起头。
我反而很平静：「上一世，我死了。」
许砚喉咙动了动，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