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不对。
我提醒他们谨慎付款。
他们说我小题大做。
这一次，我没有提醒。
我只是把链接、群公告、付款说明，一条不落地截图保存。
十分钟后，群里开始刷屏。
已交。
已交。
已交。
周颖发了个红包。
红包标题是：
提前庆祝全班发财。
群里一堆人抢得很开心。
赵铭还特意艾特我。
沈砚，真不来？
过了今晚就没名额了。
别到时候我们拿三千块回来，你偷偷破防。
我没回。
陈昱却在群里艾特我。
沈砚，全班只有你没报名。
最后问一次，来不来？
我回复：
不来。
群里安静了几秒。
赵铭发了个表情包。
格格不入的人没有青春。
下面一排哈哈哈。
周颖跟着发：
别管他，等我们发朋友圈馋死他。
我把这些话全部截图。
上一世，我太急着解释自己没有害人，反而没留下足够证据。
这一次，我要让每一句话、每一次转账、每一个选择，都有记录。
晚上十点，陈昱又发了一条通知。
明天中午前，所有人把***正反面照片私聊发我。统一买票、住宿登记、兼职备案都要用。
有人问：
***照片给私人安全吗？
陈昱很快回复：
正规流程。
出去旅游住酒店，不也要***？
放心，我会统一打码保存。
很快，群里陆续有人回复。
已发。
已发。
**辛苦。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里一片冰凉。
上一世，他们的身份信息就是在这一步被打包卖出去的。
后来，有人***被盗刷，有人接到**电话，还有人名下多出莫名其妙的网贷记录。
那时候陈昱也哭着说自己不知道。
他说：
“我只是想给大家订住宿，谁知道他们会拿去干坏事？”
可现在想想，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点开陈昱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
照片里，陈昱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摊前。
那男人穿黑色短袖，手腕上有一条蛇形纹身。
陈昱配文：
表哥说，这次毕业旅行一定让我长见识。
我盯着那条蛇形纹身，指尖一点点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