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便说是我托她献的。”

父亲看向我。

“你说。”

我捂着脸：“堂姐知道花在我座后。”

沈明珠立刻道：“我不过是看见了，提醒她罢了。”

“你为何看见？”

“我路过。”

“夜宴席位之间隔着屏风，堂姐怎么路过到我座后？”

沈明珠停住。

嫡母怒道：“你还敢顶嘴？”

我放下手，脸上**辣的。

“母亲若觉得我说错了，明日进宫时便同皇后娘娘说，堂姐不是情深，是想把太子妃之位塞给庶妹。”

嫡母的脸变了。

父亲沉声：“住口。”

我闭嘴。

马车里只剩沈明珠的哭声。

哭了半路，她忽然压低声音。

“佳宁，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嫡母听不懂：“什么回来了？”

沈明珠盯着我：“你知道东宫是火坑，所以你把我推进去。”

我笑了一下。

“堂姐，花是你先放的。”

“我是还给你。”

“我不要。”

“凭什么你不要，就能给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字道：“凭你先动手。”

沈明珠的哭停了。

父亲看向我们：“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沈明珠抓住他的袖子：“父亲，不能让我嫁给太子。我若嫁过去，会死的。”

嫡母赶紧捂她的嘴。

“这种话也敢说？”

父亲的脸沉得像锅底。

“皇后已经开口，明日还要入宫议礼。你现在说不嫁，是要全府陪你抗旨？”

沈明珠推开嫡母的手，转头看我。

“那就让她嫁。她是文远侯府的女儿，换一个人，皇后未必不同意。”

我早知道她会说这句。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所有坏事都能推到我身上。

我没有辩。

只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父亲皱眉：“那是什么？”

“夜宴前，堂姐给我的座次图。”

沈明珠脸色一僵。

我展开纸。

“堂姐说我初入宫宴，怕我走错席位，特意替我标了位置。父亲请看，我的座位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兰字。”

嫡母一把抢过去。

她看完，转手就要撕。

父亲抓住她的腕。

“给我。”

嫡母不肯。

父亲声音压低：“我说给我。”

嫡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