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
沈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想起五岁那年刚来沈家的时候，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林婉清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她想起七岁那年发烧四十度，沈建国连夜开车送她去医院，在医院走廊上来回踱步，直到医生说“没事了”，他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笑了。
她想起十岁那年，沈瑶拉着她的手说：“姐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可现在，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那份鉴定……”沈念的声音有些发抖，“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林婉清从包里又抽出两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我已经做了三次。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看。”
沈念走过去，翻开那些报告。每一份结论都一样。她不是沈家的女儿，沈瑶才是。当年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天出生，护士抱错了孩子。
而沈瑶的亲生父母，是豪门陆家。真正的豪门，百亿资产，显赫门庭。
“那……陆家知道吗？”沈念问。
“知道了。”林婉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家那边已经联系我们了，他们会认回瑶瑶。至于你——”
她顿了顿，目光冷漠地扫过沈念。
“你的亲生父母我们也找到了。在城中村卖早点，姓顾。你叫顾念。”
顾念。
沈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连名字都保不住了。
“我不是说马上要把你赶走。”林婉清端起咖啡杯，语气施舍般地说，“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等找到住的地方再搬。房间可能要调整一下，瑶瑶需要主卧，你的东西搬去客房。”
“妈，不要这样。”沈瑶拉住林婉清的手，眼中含泪，“姐姐住客房太委屈了，要不我还是住原来的房间，让姐姐继续住主卧……”
“不行。”林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她凭什么住最好的房间？”
沈念站在客厅中央，觉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这十八年来的点点滴滴。林婉清从未真正喜欢过她，这一点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沈建国倒是真心疼过她，但那种疼爱里始终带着一种微妙的客气，像是在对待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而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