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被欺负了就是真的忍，现在你这个样子，我总觉得你在憋什么。"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对她笑了一下。
"你想多了。"
她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周末，我在家里整理交接文档。
张明远坐在旁边看着我打字，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才对嘛。"
他说。
"一家人，有什么资源就该共享。你把客户维护好了，赵琳接手之后做出业绩，我妈高兴，咱们家也跟着受益。"
我没有抬头。
"嗯。"
"对了，下周三我妈生日，你准备一下礼物。"
"好。"
"别买太便宜的。上次你送的那个丝巾，我妈连拆都没拆就放柜子里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那你觉得送什么合适？"
"你自己想。反正别让我丢脸。"
他站起来，拿了外套往门口走。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我继续打字。
交接文档写得很详细。
陈世安的公司**、合作历程、沟通记录、个人偏好，事无巨细。
但有一样东西，我没有写进去。
陈世安那句"以后盛恒这边的事，我只认小宋"，以及随后他让律师起草的那份指定对接人的补充条款。
那份条款目前还没有正式并入主合同。
它只是一份独立的授权协议，上面有陈世安的亲笔签名和私章。
协议内容很简单：在本合作期内，甲方指定宋微女士为唯一对接人。如乙方如乙方单方面更换对接人且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
这份协议,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周一上午,我把交接文档打印出来,装订好,放在赵琳的办公桌上。
她翻了两页,抬头看我。
"就这些?"
"所有能写的都在里面了。"
"客户的私人****呢?微信?"
"文档第三页,手机号和办公室电话都有。微信我没加过,陈总不喜欢用微信谈工作。"
赵琳盯着我看了几秒,把文档合上。
"行,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松。
我转身回到工位。
林小棠从隔板后面探出头,用口型问我:真的都给了?
我点点头。
她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