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账这件事，最终促成了合作。如果这算违规，那这份合同本身也不该存在。"
张玉兰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行了。"
她说。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工作。"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宋微。"
张玉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停住脚步，没有转身。
"以后公司的客户资源，不要有私心。我们是一个团队。"
我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知道了，张总监。"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我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回到工位上，林小棠用眼神疯狂地朝我使眼色。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她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那天下班后，张明远在家里等我。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
"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语气比早上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东西。
"她说陈世安***赵琳的工作。"
我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你是不是跟陈世安说了什么？"
"没有。"
"那他为什么***？"
"他脾气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颗白菜，放在砧板上。
张明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宋微，我警告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让我妈在公司里丢脸，我们这个家就没必要继续了。"
菜刀落在砧板上，白菜被切成两半。
"我什么都没做。"
我说。
"客户认人，这种事在商场上很常见。你让赵琳多跑几趟，慢慢就好了。"
张明远盯着我的后背看了一会儿。
"最好是这样。"
他转身回了客厅。
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很吵。
我切完菜，洗了手，站在水池边愣了一会儿。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我伸手拧紧了它。
接下来的一周，赵琳又给陈世安打了四个电话。
前两个没接。
第三个接了，说在开会，挂了。
**个接了，陈世安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
"姑娘，你别再打了。我说过了，盛恒那边的事我只跟小宋谈。你找你们领导去。"
赵琳把这段通话录了音。
周五下午的部门例会上，她当着整个财务部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