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是我从中作梗。
一场更大的麻烦正在路上。
但我不怕。
因为那份带有陈世安亲笔签名和私章的独家授权协议，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包里的小本子夹层中。
它是我的底牌。
在我决定亮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林小棠是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人。
周一早上，她端着杯子路过我工位，弯腰凑过来。
"赵琳今天早上脸色特别难看，进了张总监办公室二十分钟没出来。"
她压低声音。
"是不是跟你那个客户有关？"
"不清楚。"
我低头继续登记流水。
"你少装。"
林小棠把杯子往我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整个财务部都知道，你拉来的那个大客户被调走了。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公司安排的，我能有什么反应。"
"宋微，你是不是傻？"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回去。
"那可是两千万的单子。你辛辛苦苦跑了三个月，说拿走就拿走，你心里不膈应？"
我抬头看她。
"膈应又怎样？"
林小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看了我几秒，摇摇头，端着杯子走了。
走出两步又回头。
"中午一起吃饭。我请你。"
那天中午，我们在公司楼下的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
林小棠吃了三口就放下筷子。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什么？"
"赵琳今天上午给那个陈老板打了三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
她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后来好不容易打通了，对方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什么话？"
"让你们之前那个小宋来跟我谈，别的人我没空见。"
林小棠盯着我的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低头吃面，没有回答。
面汤很烫，我吹了吹才喝了一口。
"宋微。"
林小棠的语气变了，带着一种我没听过的认真。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碗面味道还不错。"
她翻了个白眼，不再追问。
下午三点，财务部的内线电话响了。
接电话的是我隔壁工位的小刘。
他放下电话，转头看我。
"宋微，张总监叫你去她办公室。"
整个财务部安静了两秒。
所有人都在假装看电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