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李倩低头：“林总，我知道你怪我。你要罚就罚我，别为难产妇。”
我拿出手机，打开昨晚的服务记录：“昨晚九点十七分，顶楼套房送进去了两份产妇餐，一份婴儿奶粉，一份伤口护理包。九点四十，护理师进去查房，被你表妹婆婆骂出来。”
胖老**立刻指着我：“你胡说！”
我看向她：“护理师身上的抓痕还没消，你要不要当面对质？”
老**一下卡住。
李倩急忙说：“林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沈**愿意让出套房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笑了：“谁告诉你沈**愿意让？”
李倩看向沈**，声音放柔：“沈**，您也是快当妈**人。您能理解产妇的痛苦，对吧？”
沈**慢慢抬眼：“我能理解产妇的痛苦，所以我花钱买专业服务。”
“我不能理解有人拿别人的钱，成全自己的好名声。”
李倩脸色变了。
张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话不能这么说。”
他大步进来，穿着昨天那套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云栖出了这种事，我作为副总有责任。今天我带她们来，是想把事情说开。”
我问：“你把中心的产妇私自带到客户家里闹，这叫说开？”
张海瞪我：“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们也是受害者。”
我说：“谁害的？”
他避开我的眼睛，对沈**笑：“沈**，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住庭院房，她们继续住总统套房。费用我们云栖内部消化。”
沈**问：“内部消化，是谁付？”
张海顿了顿：“中心付。”
我说：“中心不付。”
张海压着火：“林晚，你非要当众拆我台？”
我回他：“你拿我的中心做人情，还要我给你搭台？”
李倩眼圈一红：“张副总，算了，我们走吧。林总看不起穷亲戚，也看不起我。”
她表妹配合着哭，孩子也跟着哭。
沈家保姆抱着托盘站在门边，进退两难。
沈**忽然说：“够了。”
所有人都停了。
沈**看向张海：“张副总，你们中心如果需要靠产妇抱着孩子上门逼客户让房，那我确实不敢住。”
张海急了：“不是逼您。”
沈**对司机说：“送客。”
张海脸色难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