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果不是我在旁边盯着，那些送出去的成品早被客人退了回来。

可我没有想到，我这么尽心尽力替他们撑着，他们反倒觉得我在占他们便宜。

“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走。”

我说着，转身要去屋里拿包。

姜晚棠反倒一把拉住我。

“妈，你都多大年纪了，我们说你几句就受不了？”

“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们接你过来，你现在还在老房子里一个人吃冷饭呢！”

我看着她。

我从未想过，我一针一线养大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需要你们接，也不需要你们养。”

我把她的手拨开。

“倒是你们，好自为之。”

我刚走到门口，罗桂芬忽然拦住我。

“你说走就走？谁知道你包里装了什么？万一从我们家带走东西，到时候我们找谁说理？”

她抬手指着我的布包。

“把包打开，我们查清楚了，你才能走。”

我看着罗桂芬，又转头看向姜晚棠。

我本以为，女儿怎么也会觉得难堪。

没想到姜晚棠躲开我的视线，反倒说得理所当然。

“妈，我觉得我婆婆说得也没错。”

林志成立刻接上。

“妈，你也知道，你在绣坊里不守规矩好多次了，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姜晚棠压低声音，像是我给她丢了天大的脸。

“你也不想我在这个家里难做吧？”

我听着她的话，已经笑不出来了。

我从未想过，我的女儿完全不相信我，甚至觉得我是一个会偷她家东西的人。

我随手把布包扔在地上。

“本来就是两件换洗衣服，既然你们要查，拿去。”

罗桂芬蹲下去翻我的包，翻出一瓶药，一件旧外套，还有我随身带的小针包。

她把针包捏在手里。

“这东西看着倒精细，不会也是从绣坊拿的吧？”

我伸手去拿。

“这是我的。”

罗桂芬往后一缩。

“急什么？我们家绣坊里缺针少线的，谁知道是不是你顺手拿的。”

姜晚棠皱眉。

“妈，一个针包而已，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

我看着她，声音没抬高。

“你们翻我包的时候，不觉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