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默契约定------------------------------------------“老枪，你胳膊上的纹身，挺别致。”。老枪看了他一眼，没搭腔，把袖子拉回去。“曙光A队的物资队长，死了几天了。”老枪朝储藏室努努嘴，“**呢？碎了。”，“我收的。”。“这条腿再拖两天，截肢。”他掏出一包烟，弹出一根叼上，“知道裂口丧尸的巢穴在哪不？别给我省时间——地下三层就剩一个探头还有信号，我的人盯着。腿疼，走不动。”，眼皮都没抬。他现在需要二十分钟。哪怕十分钟也行，把通风管道那几只丧尸调上去探路。老枪盯着他看了三秒，扭头打了个手势。六个人散开，清场，动作干净。。。地下三层丧尸分布图刻在脑子里，最前面三只一级丧尸离通风口最近。意识切入核心，像焊枪**废铁皮里撬开一条缝。三只丧尸同时动了。钻进通风管道，沿两条路线往上爬。一只到二楼拐角停下，视野扫过去——没有埋伏，没有陷阱。另外两只继续上一楼，从排气栅栏往外看。地面空荡荡的，只有散落的碎石和血迹。。。余光扫到一个人——老枪的队员，背对着人群，掏出通讯器。屏幕的光一闪。不是中文。不是英文。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中间嵌着几个圆点。杜嶂看清楚排列了——竖线、横线、三个圆点、上扬的尾巴。他手指在腿侧摹了两遍。记住了。，朝他走过来，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小子，你打裂口丧尸那会儿，脑子里有没有过……电流穿过的感觉？”。，“啊？”
“算了。”老枪直起腰，“能站起来不？”
杜嶂扶着墙站起来。六个人，他都记住了。两个高个子在前，刀疤领队在中间偏左，通讯器那个垫后。这个队形看似随意，前后错开，火力线交叉，任何方向遇袭都能第一时间形成交叉射击。
专业佣兵。
“我队员说二楼有个军械库被砸开了。”老枪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全空了，就留下几具弹壳，墙上全是抓痕。你们据点的人干的好事？”
“不知道。”
杜嶂没接话。他跟在后面，手里捏着门禁卡碎片——从裂口丧尸胃里掏出来的。金属边缘腐蚀得不成样子，但编号还能辨认。“军械库-02-07”。他等这群人走到地下二层走廊尽头。
“我在裂口丧尸胃里找到块东西。”
老枪转身。
杜嶂把金属片丢过去。老枪接住，翻过来看一眼，脸色变了。
“军械库门禁卡。”杜嶂说，“应该在保管员口袋里揣着，结果跑进丧尸肚子里去了。保安不专业，还是有人故意喂的？”
空气凝了一下。
老枪攥着碎片，指节发白。他把碎片揣进口袋，盯着杜嶂。
“小子，你很不简单。”
“承让。”
老枪打了个手势，语气变了调：“跟我回铁壁避难所养伤。腿再拖三天就得锯了。我方子里有医生，有药。合作。”
杜嶂站在原地。跟老枪对视了七八秒。
“行。”
一个字。
幽能网格在颅骨内侧铺开，锁定地下三层最深处那三只精英级2级丧尸。意识像三根钢针同时扎进去——指令下达。三只丧尸转身，钻进墙角的通风口，爬行声很轻，像老鼠。沿管道往东北方向移动。铁壁避难所，坐标已经定好了。
杜嶂一瘸一拐跟在队伍后面，脸上挂着老实人的疲惫。
没人看见他嘴角那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