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雨柱戳穿秦淮茹，眼泪一文不值------------------------------------------，何雨柱就起了床。，那股子凉意透心凉，人一下就精神了。，不算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要开的全院大会，才是正戏。，那老东西就是想借着开大会，逼他变回那个任人拿捏，谁家有事都得出力的傻柱。，现在可不一样了。，从空间里拿出剩下的小半只扒鸡，三两口就吃完了，连骨头都嗦的干干净净。完事儿又摸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嘴里，那甜味，舒坦。，何雨柱推门准备上班。，就看见水池边有个人影在忙活。。，正在搓一件打满补丁的小孩衣服。一听到门响，她立马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柱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又软又糯，透着一股委屈劲儿。“柱子，昨天……昨天我妈她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心疼棒梗，孩子小，不懂事……”，就低下了头，露出白净的脖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正好滴在胸口的衣服上，湿了一小片。，看见她这副样子，心早就软了。别说一顿饭，就是要他的命都行。
可现在的何雨柱，是从桥洞下冻死的恶鬼爬回来的！
何雨柱站着没动，就这么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精心算计过的眼睛，那微微发抖的嘴唇，还有那截故意露出来，因为泡了冷水而泛红的手腕。
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钩子，专门等着他这种老实人上钩。
他忽然咧嘴笑了。
秦淮茹被他笑的心里发毛，下意识的退了半步，怯生生的应了一声：“哎……”
何雨柱慢悠悠的开口：“秦姐，你家棒梗饿了，关我何雨柱什么事？”
“贾东旭是我弄死的？还是我让他娶你的？”
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嘴角咧的更开了，声音却冷的掉渣：“我记得清清楚楚，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咱俩在厂里天天见，他可没请我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粒米。怎么，他死了，你们贾家倒想起我来了？”
“秦姐，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还在这跟我演戏呢？”
他这番话，没压着声。
大清早的四合院里很安静，他这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旁边几间屋子里。
前院，正端着破茶缸子出来倒水的阎埠贵，动作当场就僵住了。他推了推鼻梁上拿胶布缠着腿的眼镜，一双小眼睛里全是惊疑和盘算。
这傻柱……真转性了？
秦淮茹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直哆嗦。眼泪倒是流的更凶了，只是这回，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恨意。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直接打断她，眼神轻蔑的扫过那张脸，“想让我继续当傻子，养活你们贾家一窝子吸血鬼？想让我把工资都给你们，自己啃窝头？想让我为了你家那个宝贝儿子棒梗，跟我亲妹妹闹翻？”
“秦淮茹，我告诉你，做梦！”
最后两个字，何雨柱说的很重。
他看着眼前这个上辈子榨干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心里没有一点可怜，只有厌恶。
叮——检测到黑名单成员“秦淮茹”产生重度羞愤与怨恨，收集怨念值+188点！
叮——检测到黑名单成员“阎埠贵”产生轻微不满与算计情绪，收集怨念值+15点！
叮——来自邻居甲乙丙丁的震惊与八卦情绪，非黑名单成员，无法收集。
听着脑子里传来的声音，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搭理僵在原地的秦淮茹，迈开大步，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背后，秦淮茹的哭声变成了抽泣，可这一次，院里再也没人出来安慰她了。
因为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走出四合院大门，何雨柱迎着冷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爽！
从里到外的舒坦！
去轧钢厂的路上，他心里盘算起来。
新手礼包给了十块钱，加上他身上剩的几块，现在有十几块巨款了。还有二十斤粮票和二斤肉票，这年头就是硬通货。
食堂那边，他是大厨，跟土皇帝也差不多。哪个车间领导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叫声“何师傅”？
以前他是真傻，厂里让带的饭菜，全便宜了贾家。现在，这些可都是他自己的。
“得想办法把食堂里那些东西，不声不响的变成我自己的。”
猪油、肉渣、没人要的菜叶子，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垃圾，但在他手里，进了空间，那就是能换钱的宝贝。
这年头，什么最金贵？
吃的！
只要有吃的，不管是拿去黑市换钱，还是用来拉拢关系，都好使。
比如，许大茂。
那孙子虽然不是东西，但路子野，下乡放电影总能弄到点山货。以前两人是死对头，现在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何雨柱正琢磨着怎么利用一下许大茂，刚走到胡同口，身后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何叔！何叔叔！”
何雨柱停下脚，回头一看。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不合身的破棉袄，脸蛋脏兮兮的，正喘着粗气往他这边跑。
正是贾家的独苗，未来的白眼狼——棒梗！
何雨柱眯了眯眼，站在原地没动。
棒梗跑到他跟前，仰着那张被惯坏的脸，伸出脏手，那口气就跟使唤下人似的：
“何叔叔，我妈让我告诉你，今天中午的饭盒给我留着！我要吃肉！我要吃大块的肉！”
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肉块要多大。
那神态，那语气，好像何雨柱的饭盒天生就该是他的。
何雨柱看着这张小脸，上辈子的画面一下就冒了出来。
就是这个小崽子，长大以后，领着秦淮茹，把他像扔条死狗一样从家里扔了出去。
“滚出去！别死在家门口，晦气！”
那嫌恶的眼神，和现在这张理直气壮的脸，慢慢重合到了一起。
何雨柱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蹲下来哄他，也没有笑。
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嘴里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棒梗身上。
棒梗当场就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院里的人谁不让着他？尤其是眼前这个傻乎乎的何叔叔，对他更是有求必应。
别说一个饭盒，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何叔叔都会想办法。
可今天……
“你……你敢骂我？”
棒梗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小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全是气的。
“你凭什么骂我！我妈说了，你就该养着我们！你不给我饭盒，我就去告诉我奶奶，让我奶奶骂死你！打死你！”
小**说着，还想上前推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眼神一寒，没等他靠近，直接抬脚，对着他**就是不轻不重的一脚。
“砰！”
棒梗被踹得一个趔趄，一**墩坐在了地上，沾了一**的灰。
“再敢在我面前提一个‘死’字，我把你吊起来打！”
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气。
棒梗彻底吓傻了，他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完全不认识的何叔叔，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爬起来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奶奶！妈！傻柱打我！他要打死我啊——”
凄厉的哭喊声在胡同里传出老远。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跑远。
他知道，今天晚上那场“全院大会”，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贾张氏的撒泼打滚。
秦淮茹的眼泪攻势。
他不但不觉得烦，反而……很期待。
“来吧，都来吧。”何雨柱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辈子的账，这辈子，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