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商业互吹名场面：她活泼，我敬业------------------------------------------，被安排在剧本围读会的第二天。，王哥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活像个考前焦虑的家长。“念念，祖宗，算我求你了。”他停在江念面前，双手合十，“今天这个直播的KPI是死命令，你稍微，就稍微配合一下。就当演戏，你不是最会演戏吗？”，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演的是角色，不是小丑。，急得差点把头发*下来：“合同！合同上****写着呢！”，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发出轻微一声响。“知道了。”，凉飕飕的，让王哥后半截的劝说卡在了喉咙里。。，中间隔着一个印着剧名logo的抱枕，泾渭分明。，一看这气氛就知道不对，赶紧笑着打圆场：“两位老师都是第一次合作，不如先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下对彼此的初印象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虚伪”、“麻烦”、“商人”等词汇，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活泼。”
既符合温宜在大众面前的人设，又敷衍得恰到好处。
弹幕瞬间刷过一片“哈哈哈”。
好活泼，活泼到粉丝都打起来了。
江念：不想理她，但导演给了钱。
主持人干笑着把话筒递给温宜。
轮到温宜，她侧头看向江念，脸上挂着营业式微笑，同样言简意赅。
“敬业。”
这个词精准地概括了江念的优点，但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弹幕更疯了。
哈哈哈哈我笑吐了，这是商业互吹事故现场吗？
好敬业，敬业到不想营业但还是来了。
救命，我居然磕到了是怎么回事？小学生吵架吗？
江念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心里已经开始倒计时，盼着这场闹剧赶紧结束。
谁知，这段在她看来失败透顶的互动，在另一个群体眼中，却成了绝佳的素材。
CP超话“一念之间”里，几分钟内就涌现出无数分析帖。
“姐妹们！都给我品！‘活泼’是什么？是静水深流的**师对小太阳闯入自己世界的无奈纵容！‘敬业’是什么？是顶流对实力派前辈的最高致敬！成年人的推拉和试探，太好磕了！”
主持人为了挽回场面，满头大汗地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默契大考验！”
江念心里咯噔一下。
她对温宜的了解，仅限于对方是个麻烦的流量，其余一概不知。
这是准备让她在全国观众面前公开出丑。
第一题很快出来：“请问对方最喜欢的颜色是？”
江念脑中一片空白，随手在答题板上写下一个“黑色”，安全又百搭。
主持人让两人同时亮出题板。
江念的板子上是“黑色”。
而温宜的板子上，赫然写着两个娟秀的字——天青色。
江念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青色……
那是她刚出道时，接受一本极其冷门的文艺杂志采访时提过的。她说喜欢雨过天晴后，天空那种干净又带着点忧郁的颜色。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温宜怎么会知道？
主持人看到答案，惊喜地叫道：“哇！看来温宜老师对江念老师的了解很深啊！江念老师能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吗？”
江念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巧合吧。”
接下来的几题，彻底变成了温宜的个人秀。
“江念老师最欣赏的导演？”
温宜：“李安。”
“江念老师喝茶的习惯？”
温宜：“只喝龙井，不加糖。”
“江念老师不吃的食物？”
温宜：“香菜。”
……全中。
而江念那边，对温宜的喜好一问三不知，答题板上除了“不知道”就是一片空白，对比惨烈到让她想当场掀桌子走人。
她不是尴尬，而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种被人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研究的感觉，糟透了。
直播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江念温宜商业互吹#和#宜念之间是真的#两个词条，像商量好了一样，一前一后冲上热搜。
江念的唯粉“念珠”们在广场上痛心疾首，哭喊着姐姐被吸血。而CP粉们则拿着温宜答对所有问题的细节截图，奔走相告，宣布今天就是过年。
回到休息室，江念一言不发地坐下。
王哥凑过来，手机屏幕上正是“宜念之间”的超话页面，他一脸梦幻：“念念，你看见没？CP粉涨了二十万！她们说温宜这是‘蓄谋已久的暗恋’，说你俩是真的！”
江念没理他，自己拿过手机，点进了那个红红火火的超话。
满屏都是CP粉的狂欢。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她连这么冷门的喜好都记得，这不是爱是什么！”
“细节是不会骗人的！温宜看江念的眼神，简直要把她吃了！”
江念看着那些疯狂的分析帖，再回想直播时温宜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只觉得荒谬。
她们到底是怎么从那场灾难里看出“真”的？
还有，温宜……
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