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长生劫千年诅咒  |  作者:无常阎魔  |  更新:2026-06-02
未开放岩洞?好奇害死猫------------------------------------------,张凡如惊弓之鸟般蜷缩在岩石罅隙中,连呼吸都凝作一缕游丝,轻得仿佛一触即散。疤脸男那句“这里有外人的气息”,恰似淬了寒渊之冰的尖锥,狠狠扎透他的胸腔,周身血液瞬间凝滞后又狂涌,冷汗自额角涔涔滑落,浸濡了额前碎发,顺着下颌线蜿蜒坠下,滴在寒沁沁的岩面上,晕开一痕转瞬即逝的湿印,旋即被岩壁的阴寒尽数吸纳。,耳廓却似被无形的力量放大数倍,岩洞内每一丝微响都清晰得刺耳——黑衣男人们的脚步声在身后缓缓铺展,沉滞而拖沓,每一步都碾在他紧绷如弦的神经上,“咚咚”闷响混着头顶滴落的水珠声,“滴答——滴答——”,慢得如古寺铜钟的余韵,在死寂的岩穴中往复回荡,撞得他耳膜嗡嗡作痛。方才摸索岩石的那名黑衣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就隔着一层岩面,距他不过咫尺之遥,那股混杂着汗馊、烟焦与暴戾之气的浊浪,顺着罅隙钻涌而入,呛得他胃腑翻涌,浑身止不住地颤栗,指尖更是不受控地痉挛,连掌心的冷汗都似要凝成冰珠。“疤哥,您莫不是太过紧绷,错辨了气息?”瘦小的黑衣男子声音发飘,裹着几分刻意的谄媚与怯意,压得极低,却仍清晰地穿透死寂,飘进张凡耳中,“这荒岫野洞,连禽鸟都鲜少栖止,何来外人踪迹?约莫是山中野物,钻进来避这暑气罢了。野物?”疤脸男的冷笑如冰碴碎落,砸在岩壁上溅起细碎的寒意,“野物能携着洞外的暑气?能散出这般浓重的人味?”他的脚步缓缓挪动,朝着张凡藏身的方向步步紧逼,怀中古朴木盒随动作轻晃,盒身镌刻的繁复纹路,在手机手电筒昏黄的光晕里泛着幽微的光泽,宛如无数双蛰伏的寒眸,死死窥伺着暗处,看得人后颈发紧、脊骨生凉。“我最后叮嘱一次,给我细细排查!便是将这岩洞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揪出来!那物件关乎咱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稍有差池,谁都别想活着出去!”,几道脚步声骤然变得急促,棍棒叩击岩石的闷响、**划过岩壁的尖啸,在岩洞内此起彼伏,搅得人心神不宁。张凡能清晰地感知到,两名黑衣男子正朝着他藏身的岩石逼近,脚步声一左一右,如两道催命的鼓点,渐渐形成合围之势。他下意识地往罅隙深处缩了缩,身躯紧紧贴覆在冰寒的岩面上,青苔的**与岩壁的阴冷透过单薄的衣衫渗沁而入,激得他打了个寒噤,却也勉强让他混沌的思绪,守住了最后一丝清明。,自己不过是个连同事聚餐都要寻借口规避的社恐程序员,不过是想觅一处清净之地,躲开团建的喧嚣与尴尬,怎就阴差阳错闯入了这般龙潭虎穴?撞上这群穷凶极恶之徒,偏偏还窥探到了他们的隐秘。若被察觉,以这些人的狠戾心性,恐怕连求饶的余地都不会给他——轻则被悄无声息地灭口,抛尸这荒洞之中,重则被他们胁迫,卷入这场不明就里的纷争,从此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与代码为伴的平静生活。这般境遇,当真应了“好奇害死猫”的古训,只是此刻再悔,已然晚矣。“砰——”一声轻响骤然炸响,是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的棍棒撞在岩石上,震得碎石簌簌坠落,几粒细小的石屑顺着罅隙滚入,砸在张凡的手背上,一阵尖锐的痛感直透肌理,他险些闷哼出声。情急之下,他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回腹中,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渗出细密的血珠也浑然不觉——此刻的他,唯有凭借这份极致的隐忍,才能换来一线生机。“这边没什么动静。”左侧的黑衣男子语气里满是不耐,手中棍棒又在岩石上敲了敲,“疤哥,这破岩石后面,估摸着是真没人,咱们还是去别处找找吧,别在这耗着功夫。”,语气里裹着几分审慎,目光死死锁着岩石,不肯挪开半分:“莫要大意,疤哥的鼻子素来敏锐,他既说有气息,便定然不会有错。这岩石身形硕大,后面未必没有**的罅隙,再仔细搜一搜。”说罢,他缓缓伸出手,顺着岩石的边缘,一点点摸索前行,粗糙的指尖划过岩石的纹路,离张凡藏身的罅隙越来越近,每动一下,都似在张凡的心上划下一道利刃,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浑身的汗毛尽数倒竖,连呼吸都几近停滞。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名黑衣男子的指尖,距他的膝盖不过数厘之遥,只需再往前探半寸,便能触碰到他的裤腿,便能将他的踪迹彻底暴露。他死死闭上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别发现我,千万别发现我……求你了,快些离去……这份极致的恐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张凡几近窒息的刹那,岩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响——“哗啦”,似碎石滚落的声响,紧接着,瘦小的黑衣男子惊慌失措的哭腔便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濒临崩溃的颤抖:“疤哥!不好了!宝盒……宝盒有异动!”,瞬间撕碎了岩洞内的紧张氛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动吸引过去。疤脸男的语气瞬间变得急促,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厉声呵斥:“慌什么?慌什么?何等异动?就……就是宝盒在发烫!还发出嗡嗡的轻鸣!”瘦小的黑衣男子声音抖得愈发厉害,“我方才不慎碰了一下,那温度烫得我险些脱手,赶紧缩了回来!”,哪里还顾得上搜寻张凡,转身便朝着岩洞深处狂奔而去,嘴里还嘶吼着:“废物!连个宝盒都看不住!若有半点差池,我扒了你的皮!”其余的黑衣男子也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紧随其后,方才摸索岩石的两名黑衣男子,也对视一眼,满脸急切,匆匆转身离去,压根没有再仔细排查岩石后面的罅隙,仿佛方才的警惕与审慎,都被宝盒的异动冲得烟消云散。,彻底消融在岩洞深处,只剩下远处传来的疤脸男的怒骂声与黑衣男子的辩解声,张凡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似要将憋在肺腑中的浊气尽数吐尽,又似要将方才积压的恐惧,一并宣泄而出。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贴在身上冰寒刺骨,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地颤抖,指尖也因方才的极度紧张,变得麻木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险些丧失。
他足足缓了五六分钟,才勉强平复了急促的呼吸,缓缓睁开双眼,透过岩石的罅隙,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岩洞内的动静。岩洞内依旧漆黑如墨,手机手电筒的微光在无边的黑暗中,宛如一粒微弱的星火,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远处的争吵声断断续续地飘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动——那些黑衣男子,似乎真的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了那个诡异的宝盒之上。
“好险……”张凡低声呢喃,声音里裹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缓缓从罅隙中爬出,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只能慌忙伸手扶住冰寒的岩石,才勉强站直身躯,轻轻揉了揉发麻的双腿与僵硬的肩膀,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得似一块寒玉,连带着心底都泛起一阵凉意。
方才的惊魂一刻,让他暂时忘却了躲清净的初衷,也忘却了对岩洞深处的好奇,此刻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速速离开这里,回到同事们身边。哪怕要忍受那些刻意的热闹,要硬着头皮与同事们寒暄客套,也比在这诡异的岩洞中担惊受怕、随时可能丢了性命要好——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凶险,多待一秒,便多一分灭顶之灾。
他握紧手机,手电筒的光芒依旧亮着,勉强照亮眼前的一小段路径。他不敢有半分停留,转身便朝着岩洞入口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放得极轻,连鞋底蹭过碎石的声响,都觉得格外刺耳,生怕再发出半点动静,引回那些黑衣男子。一路上,远处的争吵声、呵斥声,还有宝盒偶尔发出的嗡嗡异响,断断续续地飘来,每一声都让他心头一紧,脚步也不由得加快几分,恨不得立刻冲出这个吞噬人心的诡异岩洞。
可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方才因极度紧张,他只顾着躲藏避祸,压根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岩洞内部,此刻心神稍定,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他才惊觉,这岩洞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幽深广阔,也更为诡异莫测。岩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青苔,触手**冰凉,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似上古图腾,又似失传的古文字,被岁月的尘埃与青苔层层覆盖,模糊难辨,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古朴与阴森,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千年的秘辛。
脚下的碎石愈发繁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还能瞥见一些不知名的骸骨,散落在碎石之间,有的纤细如指,有的粗壮如臂,不知是山中野物的遗骸,还是……远古先民的枯骨。空气中的霉味愈发浓重,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气,与方才那些黑衣男子身上的暴戾之气交织在一起,酿成一股怪异的浊气,吸入一口,便觉得胸口发闷,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心底的好奇心,又如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难以遏制。他想起方才疤脸男怀中的古朴木盒,想起他们口中提及的“那物件”,想起宝盒发烫、发出异响的诡异模样,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翻涌激荡:那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口中的“那物件”,到底是何等宝贝?那个宝盒,又藏着怎样的惊天秘辛?为何他们会如此紧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这个宝盒?这般种种,都像一团迷雾,将他紧紧笼罩。
方才的恐惧,渐渐被心底的好奇所取代。他清楚地知道,继续留在岩洞内,定然危机四伏,或许还会再次遇上那些黑衣男子,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控制不住那份想要一探究竟的执念。或许是社恐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在孤独中寻觅新奇,或许是骨子里的那点叛逆,让他对这种标注着“禁忌”的秘辛,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越是危险,越是神秘,便越想靠近,这份心性,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今日的境遇。
“就看一眼,只看一眼便走。”张凡对着自己低声呢喃,既是自我打气,也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机,毅然转身朝着岩洞深处走去,脚步依旧放得极轻,眼神也变得愈发警惕,一边前行,一边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听到一丝不对劲的声响,便立刻找地方躲藏,不敢有半分懈怠——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便是再一次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岩洞深处愈发宽敞,光线也愈发昏暗,手机手电筒的光芒,在无边的黑暗中,宛如一粒微弱的萤火,只能照亮眼前一两米的地方。他前行了约莫数十步,耳边的争吵声愈发清晰,疤脸男的怒骂声、黑衣男子的辩解声,还有宝盒发出的嗡嗡异响,交织在一起,酿成一股嘈杂的声响,让他心底的紧张愈发浓烈,可那份好奇,却也愈发迫切,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微微探出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借着远处黑衣男子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他隐约看到,几名黑衣男子围站成一个圆圈,中间立着疤脸男,他怀中的古朴木盒,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盒身的纹路在红光的映衬下,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诡异,那些纹路扭曲缠绕,似诡异的符咒,又似上古图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木盒的表面,嵌着一个小巧的密码锁,疤脸男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在密码锁上胡乱按动着,每按一次,脸色便愈发难看一分,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难以遏制的不耐烦与焦躁。旁边的黑衣男子,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垂着头,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疤脸男,落得个凄惨下场。
“废物!全都是废物!”疤脸男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怒吼声震得岩壁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暴戾,“我早已说过,这宝盒的密码与盛唐相关,你们一个个都记不住?贞观四年!贞观四年!我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怎就偏偏打不开?”
贞观四年?张凡躲在岩石后面,心底猛地一震,似被惊雷击中。他瞬间想起方才在岩洞入口处看到的那块青石,石面上镌刻的,不正是“贞观四年”四个楷书大字吗?原来,那些人的目标,当真与这块岩洞、与遥远的盛唐息息相关?这个看似普通、无人问津的未开放岩洞,到底藏着怎样的千古秘辛?难道,这里真的与传说中的徐福,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他悄悄往前挪了挪,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心脏“砰砰”狂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动静。宝盒上的红光愈发炽盛,那股淡淡的腥气,也变得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吸入鼻腔,让人脑袋微微发晕,浑身都泛起一丝绵软之力。他清晰地看到,疤脸男的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了“630”三个数字——他虽不善交际,却也饱读诗书,知晓贞观四年,正是公元630年,那是唐太宗李世民在位的**个年头,也是盛唐繁华的开端。
“咔哒——”一声轻响,在嘈杂的岩洞内显得格外清晰,宛如天籁。宝盒的盒盖,微微弹开了一条缝隙,一丝更为刺眼的红光,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伴随着一股更为浓郁的奇异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岩洞。看到这一幕,疤脸男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焦躁与暴戾,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旁边的黑衣男子,也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兴奋,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可就在这喜悦蔓延的刹那,宝盒的缝隙中,突然射出一道刺眼的红光,如利剑般划破黑暗,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热浪,从宝盒中汹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岩洞,洞内的温度骤然飙升,宛如置身于炽烈的火炉之中。张凡只觉得浑身一烫,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手机险些脱手滑落,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抬手捂住眼睛,连皮肤都似要被这灼热的温度灼伤,一股钻心的痛感直透肌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勉强适应了那刺眼的红光,岩洞深处,突然传来疤脸男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黑衣男子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在岩洞内往复回荡。他赶紧探出头,朝着那边望去,只见宝盒的盒盖已经完全打开,红光漫天,将整个岩洞都染成了诡异的赤红之色,疤脸男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嘴角渗出殷红的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而其他的黑衣男子,也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着,浑身抽搐不止,皮肤表面泛起了诡异的红斑,似被烈火灼伤一般,惨不忍睹。
张凡吓得浑身颤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不小心碰掉了手中的手机,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屏幕瞬间碎裂,手电筒的光芒也随之熄灭,岩洞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这一声轻响,在此时混乱的岩洞内,显得格外清晰,宛如一声警钟,瞬间打破了岩洞深处的嘈杂,所有的声响,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原本倒在地上抽搐的疤脸男,突然停止了挣扎,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张凡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狂热的笑容,声音嘶哑得似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地喊道:“找……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徐福的传人……就是你……”
张凡的身躯,瞬间僵在原地,周身的血液仿佛再次凝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徐福的传人?他?一个普通的社恐程序员,每日与代码、程序为伴,怎么会是什么徐福的传人?他望着疤脸男那双诡异的眼睛,望着宝盒中漫天的红光,望着倒在地上痛苦**的黑衣男子,心底被恐惧与疑惑彻底填满,宛如被一团浓重的迷雾笼罩,看不清前路,也摸不透真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让他恐惧的是,疤脸男竟然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的方向缓缓逼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狂热与诡异,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连嘴角的鲜血,都顾不上擦拭。而宝盒中,那股奇异的幽香越来越浓,红光也越来越刺眼,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丝诡异的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宝盒中飘出,顺着他的毛孔,一点点渗入他的体内,浑身都变得滚烫,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连抬手的力气都渐渐丧失。
他想跑,想立刻逃离这个诡异的岩洞,想回到那个虽然喧闹、却足够安全的世界,想回到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与代码为伴的平静生活,可双腿却似被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他望着越来越近的疤脸男,望着宝盒中那道刺眼的红光,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无意间闯入的这个未开放岩洞,到底藏着怎样的千古秘辛;也不知道,被疤脸男称为“徐福的传人”,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可怕的命运;更不知道,宝盒中那道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让他浑身发烫、动弹不得。
疤脸男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衣角,那双诡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徐福的诅咒……该续了……该续了……”而宝盒中,突然飞出一颗通体赤红的药丸,如一团跳动的火焰,缓缓朝着他的嘴边飘来,一股浓郁的幽香,瞬间将他包裹,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似要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他想躲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赤红药丸,越来越近,而疤脸男的笑容,也越来越诡异,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宿命的降临,一场无法挣脱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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