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是你的女儿。"
外公替我把话说完。
陆沉舟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小宝张大嘴。
大宝看着圆圆，眼睛一下亮了。
"妹妹真的是妹妹？"
圆圆不懂，抱着我的脖子喊："妈妈。"
陆老夫人立刻说："不可能！当年医生明明说……"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口。
陆沉舟转头看她。
"医生说什么？"
外公冷笑。
"说晚棠那一胎保不住，说她身体差，不适合再进陆家。你让人把她从医院接走，逼她签了离婚补充协议，还让她放弃两个儿子的探视权。"
陆沉舟声音发沉。
"母亲，是这样吗？"
陆老夫人握紧手杖。
"我是为陆家好。她当年闹离婚，害你成了笑话。"
我笑了。
"陆老夫人，我躺在病床上保胎时，你带着律师过来，说陆家不养不听话的女人。你还说，两个儿子跟着我只会吃苦。"
大宝看向陆老夫人。
"奶奶，是真的吗？"
陆老夫人避开他。
苏念立刻上前。
"沉舟，老夫人也是怕孩子受影响。晚棠当年情绪不稳，她离开也许是……"
"闭嘴。"
陆沉舟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
苏念眼泪立刻落下。
"我只是想帮你。"
我看着她。
"苏小姐，你帮得够多了。"
外公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当年医院的缴费记录和监控申请回执。晚棠保住孩子后，是我把她接走的。你们陆家没人问过她一句。"
陆沉舟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反问："你给过我机会吗？"
他没话了。
小宝走到我面前。
"妈妈，圆圆真的是我妹妹吗？"
"是。"
他眼泪一下掉了。
"那我骂过她。"
圆圆伸手摸他的脸。
"哥哥不哭。"
小宝哭得更厉害。
陆老夫人见所有人都站到我这边，语气更硬。
"就算她是陆家的孩子，也该跟我们回去。"
我把圆圆往怀里抱了抱。
"谁说她是陆家的孩子？"
陆老夫人一怔。
我看着她。
"她姓林。"
外公点头。
"青禾镇这座老宅，还有青禾珠宝，都是晚棠母亲留下的。圆圆以后继承林家的东西，不靠陆家一分钱。"
陆老夫人气得发抖。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