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敲，我报警。"
屏幕里，一个男人撑着伞，声音发急。
"抱歉打扰，我们孩子发高烧，镇上药店关门了。村民说您家有儿童退烧药，我们愿意付钱买。"
"没有。"
我准备挂断。
他急忙说："我们不是坏人，我老板是海城陆氏集团的陆沉舟。您要多少钱都行。"
陆沉舟。
我以为自己再听到这个名字，会更平静。
可手指还是停住了。
身后的小床上，女儿被雷声吵醒，哭着喊："妈妈。"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先去抱她。
屏幕里的人听见孩子哭声，又开口。
"女士，您也有孩子，应该知道小孩高烧不能拖。我们只要药，不进门。"
孩子。
那两个，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哪怕他们当年更喜欢苏念。
十分钟后，我拿着药走到院门口。
助理看见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太，**？"
我把药递出去。
"我不是你们**。拿了就走。"
黑色宾利后座车窗降下。
陆沉舟抱着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孩子，隔着雨看我。
他比两年前瘦了些，西装仍旧整齐，整个人却透着疲惫。
他喊我："林晚棠。"
我没应。
助理小声说："**，您不看看小少爷吗？他们这些年常问您。"
我转身。
"没必要。"
身后传来男人压着火的声音。
"林晚棠，你就这么狠？"
我关上门。
门锁落下。
我靠在门后站了几秒。
楼上传来女儿的哭声。
我立刻回房。
那些旧账，抵不过孩子一声妈妈。
3 女儿喊他哥哥
半小时后，敲门声又响了。
助理在外面喊："林小姐，不好了，小少爷吐了，烧得更厉害了！"
我闭了闭眼。
还是开了门。
小宝被抱进来时，整张小脸烧红。
大宝也低烧，缩在助理怀里不说话。
我给他们量体温，喂药，擦身。
陆沉舟站在旁边。
我没看他。
他忽然开口："你这两年，过得就这样？"
我把毛巾丢进盆里。
"不劳陆总费心。"
"那个孩子呢？"
"我的女儿。"
他盯着我："谁的？"
我抬头。
"和你无关。"
他手背青筋起伏。
"林晚棠，你离婚后很快啊。"
我笑了。
"比不上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