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下的审讯室------------------------------------------。，像素低得离谱。他把刘大明家的地址输进去，周边地形糊成一团绿。他把对比年限往前拉了三个月——图像更新了一次。，标签写着“天衡集团废弃仓库”。。，第二张图里多了十几辆工程车，翻新的水泥路面直通仓库门口。车辙印压得深——不是普通货车，是载重至少二十吨的重卡。，骑共享单车到现场。，周围全是废弃工厂。路面坑坑洼洼，路灯也不亮。围墙三米高，顶上卷着铁丝网，挂着警示牌：“高压危险”。，是通电网。，看见门禁系统——指纹识别加虹膜扫描。一个废弃仓库，需要双重认证？。烟抽到一半，看见巡逻的守卫。四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腰间鼓鼓的。从围墙东头走到西头，用时七分半。，走了。，他每晚来蹲点。摸清了规律：三个班次轮换，每班四人。周四凌晨一点到三点，人数缩减到两人，都集中在主楼一楼。。。，翻过围墙外侧的垃圾堆。垃圾堆挨着围墙，正好挡住探照灯的照射角度。他踩在垃圾箱边缘，翻身骑上墙头。大腿肌肉绷紧，膝盖抵住墙砖。
电网的变压器装在墙角。他掏出螺丝刀，拧掉变压器外壳的螺丝，拔掉保险丝。电网断电三秒，够用了。
他跳进围墙，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主楼通风管道在侧面，离地两米半。他助跑两步，扒住管道口，弓身钻进去。
管道里全是灰，腰弯到极限才勉强能爬。爬了大概十五米，管道尽头是个通风口。往下看——负一层。
灯光昏黄，水泥地面上有几摊深色的污渍。
陈默拉开通风口的栅栏，跳下去。脚步声被墙壁吸收了。他贴着墙角往前摸，空气里飘来铁锈味。转过拐角，是一个地下室改建的审讯室。
白炽灯泡挂在头顶晃着。墙边摆着铁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工具——钳子、刀、一把电钻。正中央的柱子上绑着个男人，衣服被打得看不出颜色，脸上全是血。
周正阳坐在柱子前三米的地方，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柄烙铁，烙铁头烧得通红。
“刘大明死了。”周正阳的声音不紧不慢，“那块地是他名下唯一的资产，你替他守了三个月，也该说句实话了——他还有没有别的继承人？”
被绑的男人嘴唇哆嗦着：“我……我说……他有个远方侄子叫刘杰，在省城打工……我见过一次，三年前……”
“地址。”
“我……没记住……我只知道他在新世纪商场当保安……周长老，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周正阳站起来，烙铁往前递了递：“不错，终于肯开口了。”他笑了，“那再问一个——刘大明死前，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比如，一块令牌？”
男人瞳孔骤缩。
陈默的后背贴着墙，伸手进兜。天罚令在掌心发烫，暗金色的字浮出来。他压低声音：“天衡宗外事长老周正阳，涉嫌指使杀手杀害凡人刘大明、非法囚禁并**他人，证据确凿。肃清。”
令牌猛地一震。
黑色雷霆从令牌里劈出来，拇指粗细的电弧带着噼啪声，直接贯穿天花板，炸开水泥碎块，精准砸在周正阳的天灵盖上。
周正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金丹碎成粉末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他的身体从头部开始炭化，黑色的裂纹蔓延到脖子、胸口、四肢。不到五秒，整个人变成一捧黑灰，洒在地上。
烙铁落地的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铁架子上的工具晃了晃。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两个守卫提着**冲下来，跑到半途就看见散在地上的黑灰，还有陈默。
守卫中一人膝盖软了，瘫坐在地上。另一个扶着墙腿在抖。
陈默快步上前，解开柱子上绑着的男人。绳子勒进肉里，松开时皮都翻了出来。他扶住那人肩膀：“撑住，我带你出去。”
男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声。
陈默正要转身，兜里的天罚令烫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他掏出令牌，一行新文字浮现在暗金色表面。
陈默抬起头。
眼前的一切变了——不是颜色变了，是多了一层信息。角落的守卫头顶浮着一个微弱的光点，几乎看不见，但文字很清楚：“罪责：包庇，轻微。”
他低头看自己扶着的男人，头顶什么也没有。
再抬头看散在地上的黑灰，那摊东西上面浮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非法拘禁、**、受贿、****……”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严重程度。
陈默攥紧令牌。
他记住了那个名字：刘杰，省城新世纪商场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