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根色谱分析------------------------------------------，碎晶片在油灯下晃出七色光斑。。，留下特征吸收谱。灵根——不就是修士对不同波段灵气的吸收效率吗？。墙上挂着那柄改装飞剑，铜壳没拆。，李默去废品站。值班执事眼皮都没抬：“又来翻垃圾？阵盘基座，透明晶石，灵石磨的棱镜——有吗？”。，李默扒出个铜底基座，四角断了两角，核心纹路全磨没了。又翻出三块核桃大的透明晶石，杂质多，但透光还行。他捡了块拳头大的灵石边角料，品相很差，灵气几乎散尽。，手指磨出泡。透明晶石打磨成透镜，铜管连接，调试角度。：基座歪斜，铜管用草绳绑着，三棱镜用松脂固定，透镜卡在铜管上。。灵石灯照射，透过棱镜，在墙上投射出狭窄的光谱带。“灵气分光光谱分析仪。成了。”。刘师兄，火灵根。李默拉他到破屋。刘师兄扫了一眼那堆破铜烂铁：“李默，你这搞啥？废品展览？运转功法，对着透镜。干啥？”
“测试。”
刘师兄运转火系引气诀，火焰裹住手掌。光谱带上，长波段区域暗了一块。
“停！”
刘师兄吓了一跳。又测三次，每次吸收峰位置一致。
李默记下数据。刘师兄凑过来看，全是数字和线条。“你到底在干啥？”
“研究灵根。”
“用这破玩意儿？”
刘师兄摇头，走到门口回头：“你没事吧？要不要找药师看看？”
第二天。张师姐，水灵根。短波段出现强吸收峰，长波段几乎无变化。
李默画下第二条光谱线。火灵根长波吸收，水灵根短波吸收。
张师姐看了一会儿：“挺有意思。但你这东西能干啥？”
“证明灵根是吸收光谱。”
“啥？”
张师姐耸耸肩，走了。
第三天。赵师妹，土灵根。吸收峰在中波。**天。钱师兄，木灵根。吸收峰在近紫外。
第五天没人来了。外门私下传：李默疯了，**破铜烂铁整天拉着人“测试”。
李默在破屋里对五份数据发呆。杂音多，环境灵气浓度不一致，吸收峰强度波动大，还有假峰。
花了两个晚上处理数据：排除法筛掉环境干扰，平均法降低噪声，对比法剔除异常值。
第六天晚上，油灯快烧尽时，李默把五张光谱图叠在一起。
火灵根——780纳米处，吸收峰强度百分之九十七。
水灵根——420纳米处，百分之九十五。
土灵根——550纳米处，百分之九十二。
木灵根——390纳米处，百分之八十九。
金属性没找到。
五条曲线叠在一起，吸收峰错开，像五个独立波段窗口。
他低头看自己那份：从三百纳米到八百纳米，整条光谱带都有吸收。强度不高，每个波段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但全覆盖。
“灵根就是吸收光谱。”
他念出声来。单灵根只吸收窄波段，杂灵根全波段覆盖。所谓“完美单灵根”，只是跟宗门功法光谱高度匹配。火系功法峰值在长波，火灵根吸收效率最高，修炼自然快。换一套短波功法，火灵根效率直接砍半。
“不是单灵根强。是功法偏袒单灵根。”
李默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
第二天跑进藏经阁，挑了五本低阶法诀——火系、水系、土系、木系引气诀，还有一本残缺法诀。
五本法诀全是单峰窄带宽，精准对应各灵根吸收峰。
李默把法诀扔在桌上：“所有低阶功法都是给单灵根配钥匙。那杂灵根呢？没钥匙。”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最早创造这些功法的古修，大概也是全频段者。真正的原始功法应该是全频谱输出。后来者为了垄断资源，把功法改成单峰窄带宽，让单灵根爬高位，杂灵根被设计成“废柴”。
“仙道传承……是场故意的**。”
李默拿起那本水系引气诀，翻开第一页。灵气峰值420纳米。
“改。”
他把光谱仪调好角度，取出纸笔开始计算：压缩引气段，减少水属性转化比例，把峰值从420纳米拉宽做成全频段。
门被踹开。
外门执事张铁柱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那堆破铜烂铁：“你这是在干啥？”
“实验。”
“啥实验？”
“研究功法。”
张铁柱拿起桌上法诀翻开：“你把法诀塞进这破玩意儿里？就为了看它发光？”
“为了分析灵气光谱成分。”
“听不懂。我就问你——拉着外门弟子测试，有没有报备？”
李默愣了一秒。
“测试也要报备？”
“有人举报你搞邪法。”张铁柱踢了一下光谱仪基座，铜管哗啦掉下来。
“限你今晚拆了。明天我再看到，直接没收。”
门关上。
李默弯腰捡起铜管，卡回基座上。他摸了摸怀里那份光谱图，折痕深了，纸边卷起。
他拿起那本水系引气诀，翻开。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密集数字。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纸上。破屋里只有笔尖摩擦声，和油灯滋滋燃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