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UYAN-iPad。”
电话那头没声了。
我继续说：“还有你刚才发的微信，我都提交了。”
他呼吸重了一下：“你真要毁我？”
“我在保我的证据。”
“你保的是证据吗？你是报复我。”
我看着会议室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周砚，你到现在都没明白。”
“什么？”
“我不是报复你。”
我一字一句说：“我是不再替你收拾烂摊子。”
电话被他挂断。
陈尧的电脑忽然响了一声。
他脸色一变：“晚姐，找到了。内网 C-19 今天插过一个外接硬盘。”
宋雅立刻问：“复制了什么？”
陈尧盯着屏幕，声音紧了。
“星桥客户名册。”
监控里的黑色鸭舌帽
星桥客户名册不只是名单。
里面有客户负责人、续约周期、报价底线、实施难点，还有我一条条谈下来的风险备注。
那是星桥三期最值钱的东西。
也是竞品公司最想要的东西。
宋雅脸色沉下来：“周砚现在在哪家公司？”
我说：“锐驰云。”
陈尧骂了句脏话：“锐驰上个月刚跟我们抢星桥四期。”
会议室门被推开。
我的直属上司，产品事业部总监沈知行走进来。他平时说话慢，今天袖口都没扣好。
“法务通知我了。”他看我一眼，“林晚，你先坐。”
我没坐：“监控呢？”
陈尧立刻把一楼机房侧门的监控调出来。
时间 09:03。
画面里，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消防通道出来。他低着头，右手拿着旧工牌，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绿灯亮。
门开。
他进门前，似乎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那一秒，口罩下方露出半截下巴。
周砚下巴右侧有一颗很浅的痣。
我从前亲过那里。
现在它出现在公司监控里，像一枚冷冰冰的钉子。
陈尧把画面暂停放大：“像他。”
宋雅说：“不要说像。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