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赵雅沉默两秒。
"如果我是你，我会借。"
"那你很适合嫁进陈家。"
她皱眉。
"你讽刺我？"
"我夸你融入得快。"
赵雅把请柬往前推。
"婚礼那天，陈家亲戚都会在。你如果不来，他们只会说你心虚。"
我拿起请柬。
"我会去。"
赵雅站起来。
"希望你到时候别让景明哥难堪。"
我抬眼。
"你叫他什么？"
她顿了一下。
"景明哥啊，我们从小就认识。"
许念看向我。
我问：
"你结婚对象是陈家豪，还是陈景明？"
赵雅的脸一红。
"你别乱说。"
我把请柬放进包里。
"婚礼上见。"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小姐，你离婚得太快了。景明哥其实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我看着她。
"那他学到教训了吗？"
赵雅没答，推门走了。
许念立刻说：
"这女人不简单。"
"她不是冲我来的。"
"那冲谁？"
"陈景明。"
许念愣住。
我把请柬递给她。
"你看主桌名单。"
许念看了一眼。
"陈景明坐女方贵宾席旁边？"
"新郎哥哥，坐到新娘亲友那边，合理吗？"
许念骂了一句。
"他们家够乱。"
我拿起手机。
有一条陌生短信。
"婚礼那天别来，来了你会难堪。"
许念凑过来看。
"谁发的？"
我回了两个字。
"等着。"
几秒后，对方回了。
"你真以为景明还在乎你？他早就有人了。"
我盯着那行字。
许念问：
"要查吗？"
我说：
"不用。"
"为什么？"
"她会自己跳出来。"
......
婚礼当天，陈母在酒店门口拦住我。
"你还真敢来。"
我把礼金交给签到台。
"不是你们请的吗？"
二姨站在她旁边，立刻阴阳怪气。
"礼金多少啊？别是拿空红包来撑面子。"
签到台的人打开红包。
"六千六。"
二姨噎住。
陈母哼了一声。
"有这钱装大方，八十万却不肯借。"
我拿回礼单。
"礼金是情分，借钱是脑子。"
旁边几个宾客看过来。
陈母压低音量。
"你少在这里丢人。"
我看向她。
"丢人的话，您最好少说。"
进了宴会厅，陈家亲戚坐了三桌。
我刚坐下，表姐就端着酒杯过来。
"哟，前弟媳来了。"
我说：
"称呼错了。"
"那叫什么？前陈**？"
一桌人笑起来。
陈家豪穿着礼服走过来。
他看到我，眼神躲了一下。
"书意姐，你来了。"
"恭喜。"
陈母立刻说：
"家豪，还不谢谢你书意姐。要不是她不借钱，你也不会知道谁是真心帮你。"
陈家豪脸红了。
"妈，别说了。"
二姨接话：
"怎么不能说？今天这么多亲戚都在，也该让大家评评理。"
表姐拿出手机。
"我发个家族群，让没来的也看看。"
我放下杯子。
"想评理，可以。"
陈母看我一眼。
"你还敢讲理？"
我说：
"我只问三个问题。"
二姨嗤笑。
"你问。"
"第一，陈家豪之前借我三万，说一个月还，三年没还，对不对？"
陈家豪低下头。
陈母说：
"那点小钱，你还记着？"
"第二，陈景明每个月给婆家转一万五，我从没拦过，对不对？"
陈母不说话了。
"第三，陪嫁是我爸妈给我的个人财产，不是陈家的公共钱，对不对？"
表姐立刻说：
"法律上也许是，但做人不能只**律。"
我看着她。
"做人更不能只讲别人的钱。"
周围有人笑出声。
陈母脸挂不住。
她忽然提高音量。
"大家都听听！她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赵雅从**走出来。
她今天是新娘，妆容精致。
她拉住陈母。
"阿姨，别吵了。"
陈母立刻换了口气。
"还是小雅懂事。"
赵雅看向我。
"林小姐，今天是我婚礼。你如果是来祝福，我欢迎。如果是来闹事，请你出去。"
我说：
"我坐在这里，一句话没先挑。"
她抿唇。
"可大家都因为你不开心。"
我笑了笑。
"让伸手要钱的人不开心，是我的错？"
宾客席安静了。
赵雅眼圈立刻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