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把你请出去。”
小李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向前挪了一步。
胖保**住他，“你别找死。”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像。
录像里，昨天下午张经理站在岗亭前，对外来车主说：“**三百五，现金转账都行，别挡业主通道就行。”
车主问：“小区业主不会有意见？”
张经理说：“有意见让他们找我。这个小区我说了算。”
办公室静了几秒。
张经理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你**我？”
我说：“公共区域，记录事实。”
老陈一拍桌子，“你还说没有！”
张经理站起来，伸手要抢我手机。
小李挡在我前面。
“张经理，别动手。”
张经理盯着小李，“你真不想干了？”
小李的手摸向口袋，掏出一**资条。
“我本来就不想干了。”
他把工资条拍在桌上，“我加了十二天夜班，你扣了我八天，说我巡逻不积极。”
“你让我放外来车进来，说**费月底给我提成，结果一分钱没给。”
胖保安脸色变了，“小李，你胡说什么？”
小李看着他，“你也没拿到钱，你帮他吼什么？”
门口的业主一下炸开了。
有人骂，有人拍照，有人冲王姐喊查账。
王姐把头埋得更低。
张经理一把抓起桌上的催缴单，指着我。
“行，孙宁，你会玩。”
“今天中午十二点，我看你家门禁还能不能用。”
我把手机收起来。
“张经理，门禁停不停，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笑得凶。
“在这个小区，就是我说了算。”
中午十二点，我家的门禁卡刷不开了。
我站在单元门口，身后跟着老陈和几个业主。
门口电子屏上显示**无效。
老陈骂了一句，抬手就要砸门。
我拦住他，“别砸。砸坏了他正好赖我们。”
隔壁楼的赵**抱着一只小狗站在旁边。
她平时最怕事，昨晚没签字。
这会儿她小声说：“孙主任，要不你先把钱交了吧。你不进家门也不是办法。”
老陈瞪她，“她交了，明天就轮到你！”
赵**缩了缩脖子，“我也是好心。”
张经理从物业办公室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门禁卡。
“哟，进不去啊？”
他把一张新卡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晃。
“交钱，拿卡。”
我看着他，“停业主门禁，你知道后果吗？”
张经理笑，“后果？后果就是你站在门口晒太阳。”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看见没有，谁不交费，就是这个下场。”
“别以为跟着业委会闹就能占便宜。小区离了我们物业，一天都转不了。”
几个原本要签字的业主沉默了。
张经理要的就是这个。
他不用**，只要让所有人看见反抗的代价。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普通钥匙。
这是单元门机械锁的钥匙，很久没人用。
****，门开了。
张经理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你哪来的钥匙？”
我说：“三年前交接时，开发商给业委会留了一套备用钥匙。”
“你忘了？”
他脸色立刻沉下去。
“谁允许你用的？”
“我回自己家，需要谁允许？”
老陈第一个笑出声。
“张经理，你不是说门禁在你手里吗？怎么连门都拦不住？”
围观的人里有人也笑了。
笑声不大，但很刺耳。
张经理扭头朝胖保安吼：“把机械锁换了！”
胖保安迟疑，“这得通知业主吧？”
“通知个屁！”
我拿出手机，对准他。
“你换。你敢换，我就让所有业主今晚来看你拆业主家的门。”
张经理冲过来，手指几乎点到我的脸。
“孙宁，你少拿手机吓我。”
“你以为拍几段视频，找几个老头老**签名，就能把我赶走？”
“告诉你，续约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业委会里也不是人人听你的。”
我听懂了。
他还有人。
我问：“谁？”
他笑了，笑得很有把握。
“晚**就知道了。”
下午，业委会临时会议在我家客厅开。
七个委员，来了六个。
没来的，是副主任冯国强。
他以前总说自己中立，谁也不得罪。
刘老师把包放在沙发上，“冯副主任电话关机。”
老陈站在窗边，“他是不是被张经理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