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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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暗针？宫中贡绣才有的？”
柳柔娘垂下头。
“我胡乱绣的，哪里敢说贡绣。”
裴老夫人看她的眼神更热了。
“柔娘，你还有这本事？”
柳柔娘轻轻摸着小腹。
“只要能替裴郎分忧，我什么都愿意学。”
我端着药的手稳稳停在半空。
青梨在门口气得眼泪直掉。
“那是我家姑**绣样！”
婆子一巴掌打在她背上。
“闭嘴。”
裴砚安看向我。
“苏晚棠，柔娘借你一块破布，你也要让丫鬟闹？”
我问柳柔娘：“你说这是你绣的？”
柳柔娘抬眼，神情无辜。
“姐姐别误会，我只是说我会这个针法。”
“那你把背面第三朵莲花拆开。”
她脸色僵了一下。
裴老夫人皱眉：“好端端拆什么？”
我说：“双面暗针，正反相生。第三朵莲花背面藏着收针。若是她会，一拆便知。”
柳柔娘捏紧绣样，声音发软。
“姐姐，你明知我怀着孩子，故意逼我动针，是想让我伤神吗？”
裴砚安立刻夺过绣样。
“够了。你自己生不出，就见不得柔娘好。”
我把药碗放到桌上。
“这药她不能喝。”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我。
柳柔娘捂住小腹。
“姐姐，你连我的安胎药也要拦？”
我看向府医。
“方子里有寒石散。”
府医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立刻低头。
“夫人看错了。”
“我没有看方子。我闻出来的。”
裴老夫人猛地站起来。
“苏氏，你还敢污蔑府医？”
我盯着那碗药。
“寒石散味涩，入汤后会压住甘草甜气。你们让我喝了八次这样的药，如今给她也喝，是怕她真生下孩子，还是怕她生下来的不是裴家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屋里。
柳柔娘尖叫：“姐姐，你怎能这样辱我！”
裴砚安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偏过脸，嘴角有血。
他指着我。
“跪下道歉。”
我没动。
裴老夫人给婆子使眼色。
婆子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地上压。
“我再说一遍，这药不能喝。”
裴老夫人冷笑。
“柔娘，喝。让这个毒妇看看，你和她不一样，你命好，孩子也有福。”
柳柔娘本来还犹豫，听到这话，只好端起药碗。
她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