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思？”
沈砚直起身，声音不大，刚好让镜头收进去。
“火灾那晚，最后一个进仓库的人，是你。”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白记者像闻到血味的猫，立刻追问：“沈先生，您说秦越是最后一个进仓库的人，有证据吗？”
沈砚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秦越站在旧仓库后门，手里拎着一个油桶。
日期正是火灾那晚。
秦越看见照片，脸色一沉：“这张照片被人截过。”
沈砚问：“你承认照片里是你？”
“是我，但油桶里是糖浆。那天晚晚让我送去试新方子。”
沈砚叹了口气：“秦先生，你编也编像一点。谁会半夜送糖浆？”
秦越看向我：“晚晚，你说。”
所有镜头对准我。
我说：“是我让他送的。”
白记者追问：“有记录吗？”
我说：“有。”
沈砚马上说：“聊天记录可以删改。晚晚，你别为了护他，把自己拖下水。”
**敲了敲桌子：“一个一个说。”
我把黑色钥匙放到桌上：“旧仓库有一个夹层，里面放着当晚的排班纸，还有一台旧烤箱。烤箱底下有东西。”
沈砚说：“仓库封了半年，谁能保证东西没被动过？”
**问：“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东西？”
我看着沈砚：“因为出事前一天，我亲手放的。”
沈砚的手伸进裤袋，摸到打火机，又拿出来。
白记者问：“放了什么？”
我没回答。
沈砚替我答：“她以前做点心，爱藏配方。估计又是什么糖粉面粉。警官，她现在把生意上的旧事当成命案线索。”
秦越忍不住拍桌：“你别一口一个她不清醒。她脑子比你清楚。”
沈砚转向他：“清楚到把赔偿金全给你？”
秦越咬牙：“那钱不是给我花的。”
白记者眼睛亮了：“那是做什么？”
秦越看我。
我说：“买仓库。”
大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沈砚先笑出了声：“晚晚，一百八十万买那个烧过的破仓库？你真会编。”
我说：“是啊，烧过的破仓库，你怎么知道有人肯卖？”
沈砚笑声停了。
**问他：“你知道仓库交易？”
沈砚摇头：“我猜的。”
白记者立刻对着镜头说：“各位网友，现在林女士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