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陌生。
“陆时舟，”我站起来，拎起包，“你的五分钟用完了。”
“你站住！”
他一把拽住我的包带，力气很大，我往前走的身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你家这么有钱，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攒钱，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站稳身形，把包带从他手里抽出来。
包带被扯得变形了，皮质表面留下几道指痕。
“陆时舟，你觉得我在看你笑话？”
“难道不是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发颤。
“你看着我每天加班到半夜，看着我为了省几十块钱打车费去挤公交，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你明明可以伸手帮一把，你为什么不帮？”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泪光。
但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委屈。
委屈自己被瞒了五年，委屈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省钱攒首付，委屈自己明明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却白白吃了五年的苦。
“我为什么要帮？”我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
“那你呢？”我反问，“你跟林微藕断丝连五年，又怎么说？你明目张胆**我，这些低智的借口，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时舟，你就是一个**的人，你既想要林微的旧情，又想要我的好。你什么都想要，所以你什么都没得到。”
他的脸白得像纸。
“我不跟你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沈砚，我们冷静冷静，过两天再谈。”
“不用过了，”我说，“我们结束了。”
7
我从陈总的办公室出来时，走廊里空荡荡的。
电梯门正好打开，林微从里面冲出来，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看见我，猛地刹住脚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
“沈砚。”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尖又哑，“你赢了，行了吧？你高兴了吧？”
我没理她，按了电梯下行键。
一楼大厅，前台小姑娘看见我出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说了句：“沈女士，您没事吧？”
“没事。”我冲她笑了笑，“合同签好了，后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