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机全举着。
为首的女孩大喊，“苏音，给王姨道歉！”
赵美兰躲到我身后，“你们找她，别找我。”
我把她护进门内，“你先进去。”
女孩冲上来，“你还有脸护亲妈？你养母被你气到血压升高，你知道吗？”
我问，“谁说的？”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孟佳刚开了新的拍摄，画面里王秀珍坐在诊所椅子上输液，手背青紫一片。
她对着镜头哽咽，“大家别怪音音，是我没教好她。她小时候很乖的，可能是在京城见了大世面，嫌我这个卖菜的妈丢人。”
孟佳哭着说，“王姨，你别替她说话了。她逼你下跪，抢你东西，连苏叔的遗像都不尊重。”
王秀珍摇头，“她是我女儿，她怎么对我，我都认。”
女孩收回手机，“看见没有？王姨还在护你。你呢？你算人吗？”
我说，“她在哪家诊所？”
“你还想去闹？”
“我问她在哪家诊所。”
女孩冷笑，“你不配知道。”
我转身要走，鸡蛋和烂菜叶砸过来。
一个鸡蛋砸在我头发上，蛋液顺着衣领往下流。
赵美兰在门里尖叫，“别砸我包！”
她护的是我给她买的包，不是我。
前台小姑娘从后门冲出来，拿着扫把拦了一下。
“你们疯了？**犯法！”
女孩指着她，“你帮白眼狼说话，你也是一伙的？”
小姑娘气得发抖，扫把杆敲在地上，“我帮的是人，不是白眼狼。”
魏经理赶来，一把夺走她的扫把。
“小林，你还想不想干了？”
小姑娘眼圈红了，“经理，他们在我们酒店门口**。”
魏经理压低声音，“现在网上全在骂她，你替她出头，是想让酒店也被骂？”
我拿纸巾擦掉头发上的蛋液，对小姑娘说，“谢谢。”
她别过脸，“我不是帮你，我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我大学同学，秦照。
他曾经在实验室跟我抢过名额，毕业后回了本市中心医院。
他看见我这狼狈样，第一句话是，“苏音，你真有本事，刚回来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些人认出他穿着白大褂，立刻让开。
女孩问，“医生，你也认识她？”
秦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