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明明白白。
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
“我的天……”
“六十万……这还只是截图上的一部分吧？”
“她刚才在直播间哭着说阿姨**她，结果人家转了六十万？”
“我被她骗了，我还给她打赏了五十块钱。”
“所以那个杂物间也是假的？”
“她之前说冬天没被子盖，结果有一张给她买羽绒被的截图，上千块。”
“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姜敏抬起头，满脸泪痕。
“阿姨，我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林淼适时地把话筒又往前递了递。
“姜敏同学，你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
姜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对不起，我骗了大家。”
“那些事……很多都不是真的。”
“我阿姨她……她对我很好。”
“我就是想红，想赚流量，想有人关注我。”
“我以为、我以为不会被拆穿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哭。
但弹幕这次没有同情她。
07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骗了这么多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我建议平台**她。”
“她申请的助学贷款是不是也是骗来的？”
“强烈要求学校和警方介入调查。”
姜敏看着那些弹幕，脸色越来越白。
她突然抬起头，对着镜头说：
“我会把大家打赏的钱全部退回去的，全部！”
“求求你们别骂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淼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了点头。
她对着镜头说：
“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
“感谢大家的收看，关于这件事，我们会持续关注。”
画面切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淼发来的消息：
“她下播之后就瘫在那儿了，哭得说不出话。你还好吗？”
我回了一个字：“嗯。”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发完之后，我关掉了手机。
客厅里很安静。
芯芯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她大概还没睡。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芯芯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妈妈，我刚才听见你在跟谁说话。”
“没事。”我坐到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