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道真相之后，觉得我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
我听着电话那头我**声音，突然觉得嗓子很堵。
“妈。”
“嗯。”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我说，“你不欠我任何解释。”
电话那头，我妈哭了。
我没哭。但我把手机攥得很紧。
“那周远山现在的老婆是怎么回事？”我问。
“他现在的老婆，是**妈安排的第二任。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已经找了我好几年了。”我妈说，“那个女人……一直觉得他会回头找我，所以恨我。”
“所以她骂你是**？”
“嗯。”
“她骂你是**，她老公在我直播间刷了三十万的火箭。”我说，“妈，你觉得她气不气？”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随了谁的嘴？”
“随我亲爹呗。”我说，“他自己说的。”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我的心，随你。”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小禾，妈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把你打掉。”
我笑了。
“妈，你这句话要是被周远山听到了，他又要刷火箭了。”
7、
第三天，周远山来了。
这次他没骑共享单车。他开了那辆迈**，但停在离学校门口两百米的地方。
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在老地方。”
我回：“老地方是哪儿？奶茶店门口？”
“嗯。”
我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卫衣牛仔裤，但洗了头。
我到奶茶店门口的时候，他站在那儿，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但脸色很差。
她看到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恨，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周远山先开口：“小禾，这是赵丽华。她来道歉。”
我看着那个女人。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三分钟。”我说，“三分钟之内，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赵丽华的眼睛红了。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不起谁？”
“对不起你……和**。”
“对不起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掉下来了：“我不该骂你野种，不该骂****。是我……是我小心眼。”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