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播间见的。他给我刷了三十多万的火箭。”
我妈转头看周远山，眼神复杂。
周远山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说：“那我来问。妈，当年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他死了？他做了什么？”
我妈沉默了很久。
“他没做什么。”她说，“是我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家里不同意。”
我看了看周远山。他的表情很难看，像是被人揭了伤疤。
我妈继续说：“他家做生意的，我们家就是普通工人。**妈看不上我。那时候我已经怀了你，**妈说，要么把孩子打掉，要么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然后呢？”
“然后他说，他可以不要家里的钱，跟我走。”我**声音有点抖，“但是我不想。他那时候刚创业，缺钱。如果跟我走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走了？”
“我走了。我跟他说，孩子我会自己养，不用他管。他找过我，我没见他。”
我看着我**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那你为什么说他死了？”
“因为我恨他。”我**声音很轻，“不是恨他，是恨我自己。我走了之后，他找了我三年。我把你从老家带到城里，换了名字，换了手机号。他找不到我。”
“后来呢？”
“后来他放弃了。”我妈说，“他结了婚，有了别的孩子。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们。”
周远山突然开口：“我没忘。”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我找了**五年。”他看着我说，“第五年的时候，我查到她重新办了一张***，地址是现在的城市。但我那时候已经……结婚了。”
“所以你就不找了？”我问。
“我找了。”他说，“我只是……没敢打扰。”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说的是真话。
我端起茶杯，这次没烫到。
“行。”我说，“那现在的问题不是你们当年为什么分开，是我该怎么办。”
我妈看着我：“小禾……”
“你别说话。”我打断了她，“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你。你骗了我二十三年。”
我**眼眶终于红了。
我没看她。我看着周远山。
“还有你。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女儿，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非要搞什么直播刷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