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急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那把琴明明是你的。她现在拿着你的琴，顶着你的天才名号，到处招摇撞骗。**妈还到处跟人说，你嫉妒妹妹，离家出走，是个白眼狼。”
“随他们说。”
“你到底***干什么。你不会真的放弃小提琴了吧。”
“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我看着墙上新年音乐会的海报，“等她爬到最高的时候。”
林晓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对了，下个月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人要来国内做交流，顺便选拔几个苗子。苏家现在正四处托关系，想让苏婉在交流会上露个脸。”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克劳斯教授发了一封邮件。
“教授，关于下个月去中国交流的行程，我申请加入随行团队。”
五分钟后，邮件回复。
只有一个字。
“可。”
回国的那天，下着大雨。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交流会被安排在市大剧院。
我跟着克劳斯教授的团队从贵宾通道进入**。
前面正在进行彩排。
我站在幕布后面，听着台上传来的琴声。
是苏婉。
她拉的是柴可夫斯基的丁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技巧生疏，音准飘忽。全靠那把瓜奈利的绝佳音色在掩盖瑕疵。
一曲结束，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声音在台下响起，格外响亮。
“婉婉拉得太好了。克劳斯教授一定会看中你的。”
我爸也在旁边附和。
“那是当然。我们婉婉是天才。比那个不争气的苏念强多了。”
克劳斯教授站在我旁边，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转头问随行的翻译。
“这就是你们推荐的所谓天才。”
翻译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是赞助商极力推荐的选手。说是手受过伤，但依然坚持练习。”
克劳斯教授冷哼了一声。
“手受没受伤我不知道。但她的耳朵肯定出了问题。这种水平，在我们学院连扫地都不配。”
翻译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台上正在享受赞美的苏婉。
她抱着那把属于我的琴，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
“教授。”我开口，“那把琴，是我的。”
克劳斯教授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把瓜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