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一把碎茶推给我：“别紧张，冲坏了也没人怪你。”
我看了一眼水壶，伸手把火关小。
会馆经理皱眉：“那壶水还没沸。”
“这茶经不起沸水。”
姜芮翻了个白眼：“说得跟真懂一样。”
我没争。洗杯，温盏，投茶，出汤。第一盏递给坐在角落的闻老爷子。
老爷子原本眯着眼，喝完半盏，手停在杯口。
闻承砚问：“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没有看他，只问我：“谁教你的？”
我收回茶盏：“家里老茶馆看多了。”
姜芮立刻插话：“爷爷，她就会装神秘。我们家茶馆早倒了，哪有什么本事。”
老爷子把杯子放下：“这盏茶，不难喝。”
不难喝三个字，足够让姜芮的笑卡在脸上。
闻承砚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收茶具，没有给他第二眼。
茶会后，网上又多了一段视频。
姜芮的粉丝把我关火那一幕剪出来，说我在闻家茶会上故意坏规矩，差点让闻老爷子喝生水。
姜芮发了一条长文。
她说妹妹从小自卑，最喜欢抢她的东西。她说她愿意把婚书让出来，只是想让妹妹看清现实。她还说希望大家别骂姜窈，毕竟姜窈已经很可怜。
评论区骂得更狠。
母亲把我的外卖箱扔到地上：“你给你姐姐惹了多**烦？她直播掉了几千粉，你赔得起吗？”
我蹲下去捡箱子。
母亲一脚踩住箱带：“我在跟你说话。”
“她先发的。”
“她是你姐姐，她发你两句怎么了？你要是不抢婚书，会有人骂你？”
姜芮坐在沙发上修图：“妈，别说了。阿窈心气高，听不进。”
母亲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欠条，拍在我脸上：“这个月多交三千。你姐姐要买新礼服，闻家茶会不能丢脸。”
纸边划过脸颊，有一点疼。
我说：“没有。”
母亲抬手就要打。
门外传来敲门声。
闻家管家站在楼道里，手里提着礼盒：“老爷子说，姜二小姐昨日送的茶还可以，回一份点心。”
母亲的手停在半空。
姜芮先冲过去接盒子，笑得乖巧：“替我谢谢爷爷。”
管家避开她的手：“老爷子说，给姜窈小姐。”
屋里静了。
母亲脸色变了又变，硬把礼盒塞到我怀里：“你还不快谢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