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说完了吗？"

"我没说完！你还欠我儿子一个道歉！"

"你儿子偷了我二十万，拿着我的钱在五星酒店给另一个女人求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王翠花的嘴张了张。

"那不是偷。那是，那是年轻人之间的事。"

周楠冷笑着插嘴。

"给别的女人买戒指、开三桌酒、请全场买单，花的全是你儿媳妇的钱。这叫年轻人之间的事？"

王翠花被堵了一下，脸色涨红，抓着包带的手使劲拧。

"我不管！我儿子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是男人，男人在外面交际应酬很正常！"

"你一个卖衣服的女人，整天灰头土脸的，手上全是老茧。我儿子跟了你六年算委屈他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水池。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没有人站出来帮我说话。

一个都没有。

我重新坐下来。

"阿姨，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卖衣服的。手上确实有老茧。"

"但你儿子吃的饭、穿的衣服、住的房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这双有老茧的手挣出来的。"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你可以把你儿子领回去。从今天起，让他用自己那三百四十六块的余额养家。"

王翠花噎住了。

整个会议室沉默了几秒钟。

最终是市场管理办的老赵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这是你们两家的家务事，不要在商户会上吵。大家散了吧。"

人群开始散去。

我收拾东西往外走的时候，有几个人和我擦肩而过。

卖鞋的老陈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吴姐走得最快，像怕跟我沾上什么关系似的。

只有**。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慢了一拍。

那条皮尺在他手指上转了一圈。

他没有看我，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许丫头，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我看人一看一个准。你不用急。"

说完他就走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道拐角。

周楠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气不气？那个老妖婆真敢说。"

"不气。"

"骗鬼呢。你嘴角在抖。"

我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