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树底下打牌。
没人注意我。
下午三点，赵秀兰从老家赶了回来。
她打电话让我去家里吃饭，说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到的时候，王磊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脸色很难看。
大姑姐王芳也在，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往客厅看。
赵秀兰坐在餐桌旁边，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
看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来，一脸慈祥地拉住我的手："晓萍，来来来，快坐下，路上累不累？"
那双手干燥而有力，攥着我的手腕往桌边带。
我坐下了。
赵秀兰给我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喝汤喝汤。你看你瘦的，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王磊在沙发上没动。
赵秀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过来。"
王磊磨磨蹭蹭走到餐桌边坐下，看都不看我一眼。
赵秀兰开口了，语气和蔼得像在哄小孩："晓萍啊，昨天的事，妈也问过王磊了。那个女的确实是他同事的老婆，带孩子来附近的医院看病，临时没地方待，王磊就让人家在这歇一歇。你说是不是，王磊？"
王磊嗯了一声。
我放下汤碗："妈，那个孩子叫**爸。"
赵秀兰笑着摆手："小孩子嘴甜，见谁都叫，我们老家隔壁那个小孩，见着男的都叫爸爸，也没见谁往心里去。"
王芳在厨房门口咬了一口苹果，没说话。
我说："那个孩子在回迁房里住了不止一天。次卧改成了儿童房，床上有布偶，墙上贴了壁纸。"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赵秀兰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哦，那个，那个是我给隔壁李婶的孙子布置的，那孩子经常来我这玩。"
我看着她。
她低下头去喝汤，避开了我的目光。
王磊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行了行了，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说了是同事家属了，你非要揪着不放，你是不是有病？"
他的声音很大，汤碗里的汤水都晃了一下。
赵秀兰立刻接上话："就是嘛，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这么疑神疑鬼的。晓萍啊，你也别生气了。这样，那条朋友圈你**，咱这事就揭过去。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她说着，又去拉我的手。
我